睡下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有。”郁薇说，“当然有。但是，我骗了爸妈和医护人员，并没真的吃下应急药。”

“真能扯。”乔瑞无奈，“那好吧，请问郁先生，旅游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您投诉一些门不合您心意的服务？”

只剩下二人相对，乔瑞的脑终于能正常运转了，“什么时候怀上的？”

乔瑞听了，心海起柔的涟漪，却只是怂怂地回了“晚安”二字。

“这事儿……”乔瑞抬，指向她腹，“也是故意的么？”

到了门厅，在视屏通话看到久违的郁薇、齐蓝心的容颜。她形微微一震。

凌晨，乔瑞坐在长沙发上，绕着臂，面无表情地望着站在茶几对面位置的齐蓝心、郁薇。

“……”乔瑞语凝，完全不知还能说什么。

郁薇轻声：“我又撒谎了，一个月前，就让齐蓝心去接我，到别散心——我瞒的还算成功，爸妈我哥到现在都不知情，只安排了几个人跟着我。”

郁薇很平静亦很从容地答：“/案发生的时候。”

郁薇眨了眨漂亮的大睛，神平静而真诚地：“嫂，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让我上去，给我几分钟，好不好？”

乔瑞以为是安保人员有当面告知的情况——别的亲友不可能不打电话就过来。

“啊？”乔瑞低呼声，这才留意郁薇的穿。

“瑞宝贝儿，我你。”

“bye。”

近似于大半夜遇到鬼的觉。最起码，郁薇现在应该在海外。

“……”乔瑞嘴角翕翕，说不话来。

齐蓝心犹豫一阵，默然离开。

郁薇握了握齐蓝心的，“相关情况，我跟嫂慢慢说。你回家吧。”

放下，洗漱、泡澡、上/床用去一个多小时。

乔瑞也笑，“看准你不会受委屈而已，再说了，你就算受得了，也看不了爹妈憋屈，对吧？咱俩明天聊？”

“……”乔瑞沉默几秒钟之后，又问：“事后没有采取措施？”

郁薇穿着碎长裙，不刻意打量的话，发现不了端倪。但是，这会儿的乔瑞注重就在她腹，自是不难发现，她腹微微凸起。

“对。”郁薇承认。

郁铮却抱怨：“也不问问我在外边儿怎么样？是死是活你都不关心是吧？”

“原来如此。据我所知，你现在应该在国外。”

“好。”

“嫂，”郁薇恳切地望着她，“我来找你，其实是来求助的。其实，妈已经知我怀了，她要我把孩打掉……我不到。最开始我的确是居心不良，但现在，要我打掉这孩

齐蓝心嗫嚅：“乔小，薇薇……怀了。”

被郁薇懵了，不知这是怎么怀的，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现在自己面前。

郁铮笑声来，“小兔崽，忒淘气。”

敢接招了，她直接岔开话题：“今晚我得早儿睡，明天上午有个新闻发布会，不跟你多说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