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着来的，一丝不挂。男人看了他一，便把又转了回去，说：“先穿上，等我写完这题。”

“那我要没他妈回你消息呢…………”

郑真也懒得和他计较了。他只瞪了白桦一，从椅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就穿上了。他觉得憋得很，但是刚刚白桦突然来，吓得他没了兴致。他拿了手机，准备把房间留给白桦二人。

他先翻到了试卷的背面，开始看大题，四对了两半，对的那两半中，有一题还绕了很大一个弯。谢宸天放下卷，摇了摇，只能说，这个卷完成得很认真，质量却并不是很。

看起来这个男生家境不算好，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凳是个蓝的塑料凳，还是不带靠背的那。谢宸天坐在那凳上，觉得自己的腰很疼。

白桦调整了个姿势，方便让歌手帮他脱掉衣服。他眯着，朝郑真笑了笑：“你怎么还扔东西，我上来的时候捡了一路衣服。”

郑真的手机上有条消息，几分钟前，来自谢宸天。

刚走房间半步，他想了想，又折了回去，捡起白桦和歌手的衣服，重新扔到了房间外面。

陈振辞搞不懂了。

谢宸天从来没有觉得等人是很煎熬的一件事。当然，这主要归功于他现在坐的凳。

“问你简直白问，全一中的一米七男生差不多都长这样。”郑真拿了车钥匙准备门，“畜生，中生你都不放过。”

他本来是躺在床上的，但是郑真回了消息之后，他就从床上起来了——要是郑真没回复他的话，他是打算顺理成章和这个男生一场的。

“我在AIM旁边搞到个中生，不知是不是你之前碰见那个。”

但谢宸天多少有些理解他。

郑真打了个电话过去，谢宸天上就接了。

谢宸天早年过家教，他仔细地看起了这张卷——一方面是于无聊，另一方面是于习惯。

“一米七多，有拽，寸，一中校服。”

谢宸天觉得，这次郑真也会被嫌多闲事。

“我这不是……想起你之前说的了吗……我现在在他家，我跟他说，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了，没钱开房了，他就带我来这儿了。”谢宸天的声音很低，“我把地址发给你，他让我糊去洗澡了。”

但他是不会在郑真面前承认这个的。于是，他有些心虚地坐到了凳上，还顺便捋了捋床单。

“你说纵就纵啊？”

谢宸天已经挂了电话，给他发了个位置。郑真在心里骂了几句，径直门了。

真对白桦说。

反正他闲的没事，于是在旁边了张演草纸，拿了支笔，开始题。

“你在哪儿？那男生长什么样？”

谢宸天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一张已经写完了的卷，没有批改的痕迹，应该是老师留的作业。卷上的字迹不算好看，但还算工整，至少让人看得下去。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但歌手没有丝毫不满。他并不怯，反而主动伸双手，帮白桦解开了衣服的扣。

郑真在对待未成年这件事倒是很认真，像是有一他自己的红线。之前，酒吧里混来了未成年，他还大费周章地把人家的家长找来，一通说教。那家长还嫌他多闲事，还把他骂了。

陈振辞从浴室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幅奇特又诡异的景象，男人坐在他的书桌前奋笔疾书。等到他走到书桌前，男人才抬起：“洗完了？”

“可是你最近看起来真的纵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