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你带冻疮膏了吗】

宁言越是表现的云淡风轻，夏一语越是心疼。他又对着蓝的天光，捧起宁言的手想要仔细看。宁言想往回缩，却被小少爷拽住。

小少爷这辈就只在教科书里看到过冻疮两个字，可是很快手机经过村镇，又失去了信号。他查不到冻疮的百度百科，可既然都叫“疮”了，怎么会不疼呢？

宁言觉到两个人的角颠倒了，他被夏一语的话控着，伸另外一只手，然后被夏一语的双手包裹住。

【儿】

“嗯，我知了，宁哥……别动。”

着天空的颜。宁言看向窗外，又去低吻他的额角，浅笑着问：“以前没看过雪，现在看到了，喜吗？”

蓝近乎漆黑的雪原在他们的边飞驰而过，寒冷的记忆被模糊；宁言了放在小少爷腰上的手，调整姿势，让夏一语更舒服地窝在他的怀里。

“宁哥喜吗？”

距离导游说的黄金圈酒店还有一段距离，夏一语握着那只手，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楚上面的红的瘢痕。想了想，他拉开衣服的拉链，主动撩起自己的领羊绒衫的下摆，把宁言的手绕过自己的腰，放自己的衣摆中。

宁言不好声，他惊讶地看着夏一语，而夏一语也看着他。

“喜。”

“不知。”他轻轻说，“已经看惯了，所以不知喜不喜。”

“没有。”宁言回答，“不用，就是有些，不疼。”

“……谢谢。”

那平日里充满了惶恐，羞怯，不安，期待，情，委屈或者喜悦的双眸中，只有如同雪原般无边无际的纯净和广阔，又不带一丝冰冷，漂亮得令人心痴。

“你自己好手，”宁言一边缩手一边说，“不然也会得冻疮，仔细一。”

“宁哥，”夏一语提醒，“伯母问你有没有带冻疮膏。”

小少爷闭上，睫在灰蓝的天空下抖了抖。宁言本想这时候打趣他，作他，或许可以用伸他衣服下面的那只手让他漂亮的睛中充满泪。

“嗯，这样就好……这样宁哥的手就不冷了。”

夏一语认真地想了想，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温馨的时刻。没有生活中的烟火人气，也没有的激烈和疼痛。就这样坐在车上，看着无边无际的雪原和丘陵，他舍不得闭上睛，也舍不得放开宁言。

但是他没有，他知，自己开始贪心了。

他的手里握着自己的手机，似乎是刚才想要回信息，却没有解锁。这时候手机忽然亮起，上面写着宁女士的全名，下面是两条信息。

“我的手给宁哥……”

他看着宁言，可是宁言却没有回答。他仿佛陷了一场漫长的追忆中，一手轻轻抚摸着夏一语的发，的蓝穿过镜片，投到他的底。

他说着就要起找自己的羊绒手，被宁言住：“在车里，不冷。”

“手，宁哥。”他抱着宁言的胳膊，依偎在他怀里，“另外一只手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