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渔漂亮至极的双眯了眯，仍是负手而立，一语不发地凝住皇后，肃杀之气遍及周。

皇后闻言清醒过来，敛目看着面前的书，问：“这是皇上的吩咐？这又是何意？”

她慌张的坐起来，趿上鞋，掀开帘帐。

皇后用了些时间才明白她意何为，整个人被恐惧笼罩，额迅速沁细密的汗珠，双手痉/挛似的搐两下，但很快，她便陷了崩溃之前的歇斯底里：“你不能这么对我，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这样折磨我！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让他来，我要见他！你给我去，你不与我说话！”

这日午后，本因力不济小憩的她，忽然没来由地醒来，乍一醒来，便觉到了寒意——久居上位者迫人的气势带来的寒意。

“这是我的意思。”晚渔牵了牵，“去了一趟苗疆，并没空手而回。”

“顾岩陌生擒了齐成。”晚渔语声缓慢了些，“齐成已在北镇抚司。用他给你下连心蛊，你意下如何？”

人不怕生，不怕死，就怕生不如死。而她也的确死不起：就算不再担心临阵倒戈的皇长，也要为了母族，在皇后的这

皇后被那样的神直视着，不消片刻就难以招架，甚至于非常怀疑，只要再多说一句，对方就会把她杀掉。不，不会杀，会直接用最惨无人的刑罚整治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皇帝来了，却是念一起便否决。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她品来了，那与其说是寒意，不如说是杀气。

晚渔坐在妆台前的座椅上，望着皇后的视线，冷森森的。

“我回来了。”晚渔站起来，走向外间，“你来，我有话跟你说。”语气和缓而淡然。

晚渔负手站在桌案前，待她落座后，先轻轻巧巧地抛给她一本书：“这本书里，翔实记载着南北镇抚司各项刑罚，皇后娘娘得空就看看。”

很多年都太把自己当回事，到了这地步，承受不了落差也是情理之中。晚渔理解，却视若无睹，“今日起，暗卫统领每日下午过来一趟，问你话。你并不需要照实答，横竖我有的是时间与你磨烦。”

皇后看住她。

晚渔语声徐徐，“苗疆有一连心蛊，很有些意思：两人服下蛊虫之后，一方挨打，另一方同受。这些你该有所耳闻。这次，我一名手下寻到的连心蛊，与寻常的有些不同：一方挨打受伤，另一方当即受到的疼，不止十倍。”

没两日，皇后就完全崩溃了——对这那本记录刑罚的书，想想晚渔说过的下蛊的话，不是噩梦连连，是清醒着都怕得要死。

已经大难临，她克制不住地颤抖着，片刻后，竟失声痛哭起来。

这是个真正祸国殃民的胚，是晚渔生平最痛恨的人。算她命好，赶上了如今的格局，不然早就被废了；也算她命不好，既然不能废后，便少不得用受罚抵过。

皇后预非常不好，但到此刻，还猜不她要耍什么招。

皇后下意识地随她往外走，没走几步，便是心一凛：那语气，怎么那么熟悉？怎么那么像临颖？这到底是在梦，还是大白天遇见了鬼？

她打了个哆嗦，着走去。

皇后形一震，讷讷地：“你……”这情形下，其实并不知自己能与对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