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整个人变得松快起来，“在南疆征战的时候，我知，我就是个累赘，但不愿意承认。那时候，有野心。”他神诚挚地望着晚渔，“我资质是不好，可二皇、三皇、四皇也没好哪儿去，对不对？”

晚渔颔首，“你说。”

“我真把你当她了啊。”皇长笑得愉悦，“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晚渔笑眉笑地看着他。这样的长兄，她也是愿意看到的。说来可悲，前一世，从不曾有过这样的兄妹对话。

皇长瞧着她，“你见我，是不是要问我，过来是不是为了给你们给朝廷添？”

皇长沉默片刻，叹息一声，不无沮丧地：“我知，在临颖或是你里，我就是糊不上墙的烂泥。”

“我哭不来了。

晚渔笑而不语，在他对面的位置落座。

晚渔抿了抿。这人有时候就是这儿让她烦，说话东一榔西一的。

晚渔一笑，“没那个意思。”

“我不你是不是我妹妹，该说的，今儿我得说来。”皇长。

晚渔眉心一。毋庸置疑，这厮又跑题了，但谈及的话题，是她兴趣的——皇长居然都看来了，她怎么就没意识到？

这，真的是推心置腹的话了吧？晚渔瞧着他，歪了歪，只是笑。

“你看你看，特别像。”皇长被她笑容染，也笑了，又端详了好一阵，，“以前的傅晚渔，我也见过，她不是现在的样。”

“不想听话了。”皇长似在喃喃自语，“也，不会再听话了。”

“我哭，倒不是因为别人怎么看我，我就是想，怎么活得还不如自己的妹妹？她救的不是我，我知，她救的是沙场上的元帅，元帅死了，军心就了，损伤更多——她看不了袍泽伤亡。

“……？”晚渔只能用神表示情绪。

皇长望着她，久久的，“我就把你当我妹妹了。”

心中有家国，我就不能有？”

“第二次，她又救了我，伤得很重。

“我尽力

“没成想……

这样的话，晚渔就不方便接了。虽然，他说的是实情。她真是没法看他。但说心里话，也从没去了解过他。

“嗯？”晚渔意外。

“顾岩陌把我剐了的心都有了。他……喜小九。”

晚渔默认。

“嗯。”晚渔提醒，“你怎么着都随你。能不跑题了么？”

皇长哈哈地笑，“就是特别兴，有些年没这么兴了。就怎么说呢？有儿失而复得的心情，比捡到宝还兴。”

皇长走一个凉亭，落座，“真的不会了。”顿了顿，又，“临颖救过我两回。”

“但是，那次哭完了，是更加迫切地想要立功，想证明给妹妹看，我不是那么没用。

皇长的笑容有些恍惚，神亦是，“那时候想，不论如何，我下半生也不能落他们手里，被他们蹂/躏。所以，就算是赶鸭上架的事儿，我也得依照母后的心思，着去。

晚渔失笑。

皇长笑容苦涩，“我是母后的棋，现在，也不想听话了。”

“一次被晚渔舍命救下，我偷着哭了一场。那时看得来，顾岩陌对我反至极。

皇长继续跑题：“小九的及笄礼，是在军中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