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上不介意，顾岩陌与傅晚渔又如何会让你如愿。但凡愿意与你常来常往，你登门求情时，也不会连一句明白话都讨不到。”

顾岩陌还真的什么都没过，倒是临颖了不少：该救他命时毫不犹豫，该阻挠他再赚取军功时不遗余力。她到底是何用意，他始终没明白。

皇后无声地吁一气，“不要说局势不明，便是局势明朗，你也该避嫌。怎么样的帝王，会喜儿利用裙带关系拉拢臣？

四皇坐在椅上，眉锁。

“如今还在。”

凌淑妃丰腴的形僵了僵，如满月的面上渐渐沁了汗，“这样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日后想法让那些言官适可而止。”

“那个孽！”凌淑妃攥了帕，中闪过戾气，“这些是非，定是因她而起。过了这一阵，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既然皇帝很是看重，那他将他们赏识的女收为侧妃，不就是一举两得么？既让皇帝兴，也通过亲事与他们走近了些。

皇后也在这时想到了临颖，亦是无法确定对方极其矛盾的行径。在她里，那女孩就是个妖孽，红颜早逝，本就是老天爷把她收了，不是忍不了她了，就是不忍她继续受累了。

“万万不可。”四皇摇，“走一步看一步是必然，凌家的事，我们日后定要避嫌，只言片语都不要涉及。”他看住凌淑妃，“您有没有想过，到底是顾岩陌、傅晚渔针对凌家，还是父皇瞧着凌家碍了？”



另一边的凌淑妃，远没有皇后的冷静，正在室内团团转，“将凌漠、芳菲用那样的由逐宗族，言官岂不是要每日三次地盯着你舅舅弹劾？他们怎么会那样糊涂？”

皇长心一惊。

四皇缓声：“我正有此担心。所以不妨观望一段时日，看看父皇对言官弹劾凌家作何反应。若是抓住不放，那么，我们只能舍弃凌家，及时撇清关系；若是顾念凌家世代尽忠，总会留几分余地，我们不妨避其锋芒，让凌家韬光养晦。”

皇后继续给他敲警钟：“他顾岩陌若是有意卷皇储之争，早在你挂帅征之时，便会尽心辅佐或是蓄意打压，可你看他过什么？”

四皇不愿承认，却只能颔首承认，“等闲事、幕僚前去，他们本不见，我又不好太着痕迹，怕父皇知晓。”

凌淑妃中闪过不容错失的惊惧，因为她意识到了他的言下之意，“那么，他是不是对你——”

凌淑妃见他久久不应声，心里愈发惶惑，面上却安静下来，坐到他边，“真没法打了？顾家或是顺天府尹两边，都是油盐不么？”

凌淑妃中渐渐噙满了泪，随着的动作，大颗泪滴掉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惶惑不安的情绪中挣脱来，问起君若：“凌家那个小贱人，还在顾府？”

主的青睐，你难看不来？”皇后，“长宁与顾岩陌行径，分明是有意针对凌家。如今亦很明显，皇上很是看重那夫妻二人。”

临颖对皇室的影响太大，早已成了她心挥之不去的影，所以有些想法只存在心里，明里暗里都不敢说。

她叹息一声，将写好的字收起来，转落座，又吩咐皇长：“你也坐，我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