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四皇接话，“我们只是不想让局面难看，才走这一趟。许给你的，便一定不会言。只望你们好生斟酌，如此，来日才好相见。”说着便站起来，招呼皇长，“天不早了，我送皇兄回府。”

顾岩陌避重就轻：“承蒙两位殿下抬，只是，我散漫，有个三品官，已担心难以胜任。”

凌芳菲住的锦云轩，是大夫人帮忙张罗的，自然是在二房那边，离大夫人、杜氏较近。

四皇差儿冷脸，端详夫妻两个一，捺下了不悦，喝了一茶，挂上微笑，“说的不错，好些事，就是公私混淆不清。屯田的事，方涣难逃罪责，五军大都督的官职是保不住了。我与皇兄商量过，愿意一起力荐你补缺。”

瞥了顾岩陌一，“顾家长房、二房先前的分歧，我可是什么都没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日后再起风波，我执意帮衬二房的话，你们长房不见得还能占理。”

“本就是公私混淆不清的事儿。”顾岩陌和颜悦地噎他，“至于家事，不劳殿下费心。”

顾岩陌又知不知这些事？

凌芳菲走厅堂，打量之后，便有些气不打一来。三夫人和傅晚渔这般抬举凌君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觉得凌君若样貌资质胜过她？

“好。”皇长也不给顾岩陌、傅晚渔说话反驳的时间，笑着起，一，向外走去，“改日再聚。”

对自己的父亲，连这一都不了解，难怪皇帝一说起他们都疼。

大夫人不再是主持中馈的主母，凡事都不好再张扬，没了来回折腾下人的底气。三夫人那边，则没闲情惯着凌家的人。是以，锦云轩内的陈设便是中规中矩。

“还是考虑考虑吧。”皇长神诚挚，“我们会尽心促成此事，至于你们，向刑递个话，早些放凌澈来。更何况，凌澈充其量也就是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又是淑妃的娘家侄，吃不到什么苦。”

原来是了这打算，夫妻两个俱是心生笑意。

皇帝不是认下的义女么？一定有心重用顾岩陌——妻凭夫贵，这也是给傅晚渔脸面。

凌君若走来，对凌芳菲欠一欠

男人只要曾经握有重权，就会有野心。不想位极人臣？开什么玩笑。

凌君若用过晚饭，本想早早歇下，凌芳菲却过来见她。

不要说皇帝已经跟他们了底，便是不曾底，他们亦笃定，皇帝不朝令夕改的事。

四皇蹙了蹙眉，“我和你说家事，你怎么总往公事上扯？”

傅晚渔心说父亲一句呵斥就吓得你数日战战兢兢，你敢说什么？又忍不住唏嘘，前一世，四皇面对自己，一向是客气得很，此刻却端足了皇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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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个起，送到书房门外，之后慢悠悠地返回秫香斋，无病颠儿颠儿地跟着，时不时跑到前面，再折回到两人近前。

而凌君若这边，因是傅晚渔早就发话要请来小住的人，三夫人儿媳妇，早就开始命人准备着，自己也亲自过来看了两次，主添减了不少东西，便使得室内透着低调的奢华。

顾岩陌凉凉的笑，“殿下是说，皇上发落错了我大伯父？”

“对对对，”皇长附和，“三品的羽林卫指挥使，于你，是有些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