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陌一笑。

过锦衣卫，怎么会知这猫腻？

说起来，樊竟也曾送给左庸几个扬州瘦，左庸却都是在新鲜劲儿过了之后就腻了，一心的还是樊氏。

刘千低声称是，态度愈发恭敬。

常随：“没来，也不曾送来贺礼。”

凌澈竟也不慌不忙的，被锦衣卫钳制住的时候，冷笑：“顾三少爷、长宁郡主，你们这是要与凌家为敌么？”

片刻后，左庸招手唤常随，沉声问：“罗斌还没来？”指的是保定知府。

刘千急着将功补过，主动提起一个以前得到的消息：“左庸府邸的书房之中有个密室，记载着罪行的真实账目，他一定全存放在密室之中。只是可惜，地方上的锦衣卫资质稍差些，卑职也不懂机关暗，屡次潜，却都找不到机关，没法密室。”

顾岩陌牵了牵，“有句话不是叫大义灭亲么？”语毕一摆手。

台上唱曲的人险些忘词儿。

顾岩陌吩咐：“当务之急，将这个打探钦差行踪的人抓起来。”

台上正在上演的，是一折哀婉的昆曲。

夫妻两个明知他言辞半真半假，却都予以理解的一笑。

随后，傅晚渔和顾岩陌的态度有所缓和，和颜悦地与刘千商议寻找罪证、缉拿左庸的章程。

锦衣卫把目光鸷的凌澈押了下去。

顾岩陌、傅晚渔只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神。

可不是么，他们两个的兴趣之一就是琢磨机关暗，以前在军中的时候，那么忙，还曾过沙盘、模型。

刘千声称是，再扬声唤人：“将这厮抓起来！”

也正因此，在朝廷不富裕的情形下，左庸那等事情，比发国难财还可恨。

“这好说。”傅晚渔看顾岩陌一，“只要你带足人手，让我们查找就行。”

今日也是瞧了，左庸府中很闹：他的妾室樊氏——也就是卖女求荣的樊竟之女的十八岁生辰。

这时候，

只是旁观者有些受罪：那情形，真是没看，却又不能声指责，亦不能当即辞离开，只得将注意力转移到别。

朝廷近年来一再用兵，皇室的风向一时一变，别说地方官了，就是朝臣，也不乏瞻前顾后、隐瞒同僚罪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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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千放下心来，又：“保定知府亦对左庸的不法行径有所察觉，苦于没有实证，便一直不曾向上检举。到底，上有四皇压着，离京城又不远，我们实在是不敢放开手脚。”

说到底，储君不立，臣的心不定，加上国库又空虚，好些官员当差就如摸着石过河，没个着落。

好些人险些打瞌睡。

左庸冷哼一声，心里想着，这个知府实在是不知好歹，晚间人再不到的话，他少不得利用在兵的人脉，要么让他这地界，要么让他降职个七品县令。

这是樊氏的。

一众宾客立时打起神。

左庸和樊氏咬耳朵，不知樊氏悄声说了什么，惹得他哈哈大笑。

凌澈转向顾岩陌：“我们两家好歹是姻亲，你确定要给我没脸？”

此刻，左庸搂着樊氏，和一众宾客坐在戏台下看戏。

他樊氏的方式很奇特：越是大广众的，越和她搂搂抱抱。樊氏竟也不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