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撅着朝向冉凌越，他觉得自己臭不要脸的。

又大，是玩得很过分了。

冉凌越挑了一勺贝虾仁瘦舀到程航的碗里，好奇，“为什么会放？”冉凌越觉他和程航住同一个屋檐下小半年了，也没见程航放过。

“不去。”程航懒洋洋的，“腰酸背痛。而且等下大广众我放多尴尬啊。”

“我也觉得我有时候玩起来没脑，我怕自己玩着玩着猝死了。”程航很老实，“跟你一起去你可不可以看着我啊。每次回想起来都后怕的。”

“原来会剩，现在剩不下来。”冉凌越把程航提起来，“我知那个货是你之后才租的，要不然回去酒店开房更费钱。”冉凌越说得很直白，“一个晚上两三百的，还脏。”

冉凌越的骨架大，程航穿着他的衣服更有青年的青涩。程航趿着拖鞋去洗漱，冉凌越就在客厅里摆着碗筷。

程航的鼻仿佛闻到了那臭味，整张脸垮下去，非常嫌弃的表情。冉凌越也闻到了，仍和没事人一样。

觉得这个时候的冉凌越比较好说话的程航得寸尺，“有时候你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讲讲理啊。我很害怕的时候你就不要我啊。”

“没有。”

“还没呢，有吗？”

程航追问，“你掐我脖？这个。”程航犹豫，“玩得有疯了吧？”他可不想回要父母过来给他收尸，玩死的尸，祖坟估计都不让吧？

“刚被过嘛。就是跟平常比频繁了好多。”程航搅拌粥，“每次被完都会这样。不过有时候放来的真的很臭。”

“就搭上去掐了一下。”

程航无病，“我没力气啊。”

“嗯。”冉凌越收拾，“后面还了，大也了，鬼哭狼嚎的。够了吗？”

不过程航觉得下次还是要注意，毕竟是自己的。

“你在培训机构兼职什么啊？多少钱啊？”

“自己掰开。”

挨了冉凌越一掌的程航老老实实地掰开，他着床铺，“还有痛。我真的腰酸背痛。”

11

“可是我怕啊。”

“没关系。”冉凌越手上提了一袋，闻着很香。

被安了货名的程航抿着嘴不说话，宝宝有情绪了！

不得不说有冉凌越跟在边真的放心很多，有突发情况的话多个依靠。而且，原本程航一直很疼事后清洗的问题，本来就被得合不拢腰酸背痛了还得撑着去清洗真的很烦，现在有冉凌越了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的尸。这样想想，好像之前冉凌越他的那些事情都可以対抵了。

“嗯，青紫淤血了。我给你一起涂一下药膏。”冉凌越动作很轻柔，“昨天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程航抱着枕，“记不大清了。好像了很多次。”

“你起来洗漱了吗？”冉凌越到床边扒程航的，程航合地转让他看。

程航讪讪地笑。

见冉凌越不吃，程航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冉凌越继续纠缠下去，低兀自喝粥。

冉凌越不置可否，“衣服我已经洗在外面了，你先穿我的。”

“现在又不怕我了？”冉凌越意有所指。

冉凌越没说话。

冉凌越回以“你好无聊”的神。

“那你下午就在屋里待着。傍晚再一起回学校，”

程航虽然觉得这样不好，可是气上还是绵绵的，“太过了吧。”

“你下午要和我一起去培训机构吗？”

“好。”程航贱兮兮地凑上去撩拨，“我下午就躺在你床上噗噗，你晚上回来可能就会觉得床单臭烘烘的。”

在这个上面冉凌越非常持，“不能。那个时候我喜你乖乖听话。”

“周一到周五看学生们作业解答问题，一个小时50块，一个晚上一般两个小时左右；周末的时候我会一个上午4个小时穿知识，一个小时100块。机动的，不固定。”

脑里面闪过一个画面，程航不确定地反问，“你掐我脖了？”

“我看你之前玩得更疯。”

“有一。”冉凌越拉开屉拿了一药膏，“有想蹲厕所吗？没有我给你再上药。”

虽然醒了程航也没上去洗漱，他在床铺上想些有的没的没得之后就开始玩手机，觉也就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冉凌越就回来了。

“嗯。”程航吃粥，“有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凶特别坏，有时候我又觉得你是一个好好先生。”

12

“你买什么回来了？”

其实后来到底是怎么回来的程航都记不大清楚了。他记得冉凌越把他从尻上面放下来然后着他的大，还抱着他去淋浴室冲洗了，后来裹着浴巾抱回车上回来好像又好好清洗了一遍……

“海鲜粥。”

“你这样跑来没关系吗？”

程航开玩笑，“那你兼职的钱够你租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