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第一天就能砍伤你，小顾爷，你到底行不行？”何以凡画了个黑。

没有男人愿意被质疑行不行，无论哪方面，顾浩在相邻的地方画了个白，“想知我行不行，试一试不就知了么？”

“没忘，一直都没忘，只是……”顾浩摇了摇，其实他不是在心疼那新人，也不是怪何以凡杀了那人，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要残忍的杀，在顾浩的认知里，就算是想要得到什么信息，也不至于那么祸害人，毕竟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何以凡打开了一扇窗，如飞的蝴蝶般从小窗跃了来，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

“可以，”顾浩调笑，“不行的话，你也可以坐上来。”

那新人忍着疼，打量着何以凡，突然反应过来，“你是那个小镜？不对啊，他们不是说那是个弱么？”

顾浩自嘲的笑了笑，“不愧是默言，好狠的手。”

那新人看到了何以凡的手后，也就不再逞了，全须全尾的他尚不是顾浩的对手，要不是之前那顾浩为了保护一袋什么糖，也不至于被他划伤，技不如人被打断了，如今自己只剩下上半的战斗力，与其模样难看的挣扎，不如保留自己的傲气。

何以凡用笔杆了顾浩手臂受伤的位置，调侃，“单手俯卧撑？”

这让这半个月来沉浸在何以凡的假象中的自己仿若被当喝醒，别傻了！那是默言，那是杀人不眨，人当儿戏的默言！你居然还会以为他对自己不一样，居然还会以为你们之间存在着别人之间没有的情。

何以凡以为顾浩在怪自己废了那新人的，怪自己过于心狠，他不禁冷笑了下，“我怎么不知，原来小顾爷是这么心善的么？现在怪我手狠，你是忘了我是谁了么？”

……

何以凡走近，在那新人的病床边坐下，摘下了睛放在囚服上了，视线从略长的发中看向坐在病床上的人，材不错，长相不错，手也不错，可惜了，“没有人教过你监狱的规矩么？新人？”

何以凡以为顾浩指的是废了那新人的事情，“对，我的，不绝后患，后患无穷。”

晚饭后的思政教学课上，顾浩和何以凡坐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两人中间摆了张用白纸画的简易棋盘，一人画空心圆代表白，一人画实心圆代表黑，一来一回的下起了围棋。

何以凡靠在桌边眯了眯，“你想问什么？”

顾浩着何以凡的下抬起了他的脸，看着他的睛问，“如果到了那一天，你也会杀了我么？”

何以凡没有回答他的话，手顺势摸上了他的膝盖，自顾自的说，“打碎骨连着，既然这样，我帮你把挑了吧……”

看那两位爷，也是各自回床上躺尸，没有任何的，李秦和老黑两两相望耸了耸肩，不知两个人今天怎么了，搞不懂搞不懂……

！！！

他起走向了那躺在病床上，被打断只能躺在那里的麦肌肤的新人床边。

门关上的瞬间，顾浩的神情冷了下来，“你下午去过医务室了？”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那新人看了何以凡一嗤笑了一声。

何以凡的望了顾浩的中，他看到了那中有狠戾有受伤还有一他不敢去承认的情存在，何以凡最终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你的？”

何以凡摸上那人打着石膏板的小，从脚踝向上摸去，“看上了别人的猎，是要付代价的，毕竟，凡事都是要讲究个先来后到的，你说是不是？”

“收官，谢谢指教。”何以凡落下了最后一笔，然后看了顾浩一，“看来小顾爷伤的不止是胳膊，还有脑。”

那新人明显觉到来者不善，趁着何以凡走近，抓起病床旁边小桌上的瓷缸杯就扔了过来。

何以凡恢复了默言本，“情报坐标还没有到手，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

人，轻巧的翻跨过窗距，正躺在病床上养病的犯人们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窗外面居然有人在走动。

两人后来在大家都下课了回到囚室自由活动的时候才回去的，可是523囚室里的众人明显的觉到两人之间的气场有些不对，仿佛空气中有一无形的矛盾压力存在，导致大家都不敢大声的说话了。

“哎，你……”顾浩话还没说完，李秦从教室的后门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顾浩听完后，何以凡明显觉到顾浩的神变了，然后拽着何以凡离开了阶梯教室，找到了一个空闲的，日常狱警用来心理辅导的小教室，带着何以凡走了去。

顾浩一步一步的走向何以凡，忍着心痛一字一句的问，“你到底是不是来杀我的？”

何以凡连躲都没有躲，截下了那在半空中向着自己飞来的杯，轻轻的放在了小桌上，看向了一旁半支起的新人。

其实，你在他中跟旁人无异，也是有用了留着，没用了就会被立理掉的废人而已。顾浩觉到自己的内心仿佛有一酸疼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