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没说不去。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你到底跟谁学的？”

“有么？”魏柏问。

“开……”魏柏瞬间成了结，“开房？真的吗？”

傅知夏笑笑：“没，我掐他呢。”

还没过十一，魏柏就叫着冷，缩着傅知夏上哼哼：“爹，我困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一家人吃完年夜饭守着电视看晚好像是历来的传统，但不知从哪一年开始，节目越来越乏味，甚至看得人浑尴尬，加上县城里近两年开始禁放烟爆竹，年过得无趣又冷清。

“不回，”傅知夏摇摇，在回去的路定了几秒，说，“去开间房吧。”

魏柏和傅知夏俱是一愣，惊得不敢动，半天才领了哥哥和大哥哥的衔。

“都会叫哥了哎，”韩雪梅笑起来，“彤彤真乖哈，步真大，跟阿姨说说，他俩什么坏事了？”

韩雪梅白了魏柏一，笑：“小学生才喜搁桌底下掐架，你俩加起来多大岁数了？吃个饭还掐，也就是你，把你爹都带成了小学生。”

傅知夏在魏柏后脑勺上敲了一下：“小氓……”

傅知夏木着脸踢踢魏柏：“少说两句。”

魏柏跟着傅知夏又逛到育场，圈和击的摊围满了人，一梭弹都长到二十快了，玩的人还是比魏柏中考那年闹哄几倍。

“得了吧你，”傅知夏站起，往场地在走，“你现在也不是真困，别装，我知你满脑都在想什么。”

“爸爸！”彤彤握着筷钻桌面，指着魏柏和傅知夏大叫，“哥哥和大哥哥坏事！”

傅知夏手心开始冒冷汗，却听见彤彤说：“他们在桌底下掐架！”

跟傅知夏坐在一块，他就忍不住去摸傅知夏的手，傅知夏躲，他就追，两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吃饭，偶尔若无其事地接一接话茬，可饭桌下面的手和时不时就要锋一回。

“那也肯定是魏柏不老实。”韩雪梅说。

傅知夏正看见几个中学生在铁丝网里打羽球，忽然一晃神，盯着魏柏：“我怎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魏柏伸长胳膊给彤彤夹了一块鱼，笑得十分尴尬：“我错了，我不掐你大哥哥了，来，吃鱼，这块没刺。”

魏柏贴在傅知夏边笑：“本就不用学好不好？我看见你就什么都会了，不瞒你说，从我六年级第一见你洗完澡来就想摸你腰了，就是那时候太纯洁，我总不好意。”

魏柏这才闭嘴。

夜风很冷，某些方位偶尔会不安分地砰砰响几声，夜幕上跟着炸开几朵稍纵即逝的烟，空气里多多少少有些磷硝味儿。

“是是是，是我不老实，”魏柏咧着嘴笑，“就是我把我爹带歪了，我的错，我认错。”

“氓也改不掉了，到底回不回去睡觉啊？”

“我那时候又不是真困，我就是觉得那个男的看你的神忒黏糊，眯眯的，不想让你跟他多说话。”

竟然学会叫哥了？这实在乎周正的意料，一时间竟没顾上对面两个人的坏事。

魏柏懒得关心，在他印象里，凡事说到“以后”，听起来都特别遥远。他不是那心思远未雨绸缪的格，许多事只下，此刻他满脑粉红皂泡泡，全印着傅知夏的名字。

“你中考那会儿，咱俩来这，你是不是也说困来着？”

“想什么？”

本来饭都快吃完了，谁料彤彤的筷掉在地上，她个小，顺着椅一，眨间就溜到了桌底下，还没捡到筷，便目睹了两人不老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