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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清文(2/2)

“我爸,不在了,很多年了。”

“我找清文。”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有魏柏一起。

“您是?”傅知夏问。

“今夜还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分外的轻松,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傅知夏同镜里的人面面相觑了很久才接受那是自己的事实,怎么变成这样了?

“嗯?”傅知夏问,“怎么了?”

“我写了好多信,他不回我了。”

魏柏看看自己的手,又回看看来路,这才意识到已经牵着傅知夏走了很远。

傅清文不会想看他这样的。

自那以后,去上学去工作,很少再回来。

拉碴,发遮住睛,面容消瘦,底挂着骇人的乌青,因为很少门,很少见光,浑白得没了血,越发不成人样,活像只鬼。

魏柏牵起傅知夏的手往没人的地方走,“你要是说没关系,那你就去找老婆好了,我不拦你,反正我这辈是不会找了,我就只等你,你恋我等着你分手,你结婚了我等着你离婚,你要是不离婚,那我等着你老婆轨,你老婆不轨也没关系,我年轻,我肯定比她活得久。”

“那我能牵你的手吗?”

晚饭后,傅知夏带着魏柏去公园散步,人声喧嚷,大妈们踩着最炫民族风的调广场舞,大爷们捂着手宝坐在亭里下棋,旁边揣着手看戏的人围了一群……

傅知夏盯着魏柏的睛,愣了一下,轻轻凑上去吻了吻他的眉心,嘴向下,游过鼻梁、鼻尖,最后贴在上,他们就这样接了一个好长的吻。

那天,他打开灯,拆了窗帘,光一涌而,灿烂而刺目,他捂着,在空而明亮里适应了很久,才彻底妥协。

一瞬间,男人沙哑的声音抖了起来,角都了,竟显几分可怜。

傅知夏觉得莫名其妙:“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知夏收拾好房间,又刮了胡,理好发,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最后去了趟墓地。

爹?”

疼得实在撑不住了,傅知夏才拖着去看病,往返于医院的路上,很多人都以一怪异的看神经病一样的光打量他,就算思维再迟钝,他也察觉到了。

穿过树林的石路很窄,魏柏走在上面,胳膊时不时往傅知夏上蹭,没一会儿小拇指就试探地往傅知夏手上勾。

男人凝视着傅知夏,可又好像没在看他,视线只是透过傅知夏,看着多年以前的另一个人。

傅知夏被气笑了:“说的什么东西,闭嘴吧你。”

回到家,他照了照镜

傅知夏越躲,魏柏越追,最后竟然把他从石路上挤了下去。

傅知夏一开,男人的幻觉就散了,晃过神,他歉疚地笑,牵动角的皱纹,显老态,外表与年龄又贴近了几分。

“亲都亲过了,牵个手怎么了,反正以前也总牵的,”魏柏把傅知夏拉回到边,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你都同意喜我了。”

“今天啊,张叔说男人不娶老婆不成家那会儿,你说好,好。”

“像他……”也许是情绪的作用,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不停地重复,“像他,像他……”

隔着幽幽的林径,广场上的人声都变得渺远,魏柏没撒手,拉着傅知夏在石椅上坐下。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俩人脚步轻快,跟着节拍往回走。

状态持续到他的胃病。

不远路灯下走来一个男人,量很,穿着一,上穿着熨帖而规矩的呢绒大衣,下面是西鞋,整个人,乍一看很年轻,细看才发现他两鬓的发在夜中闪着银丝,脸上也有岁月无情留下的手笔,只是眉目中仍存留着英气,供人遐想他的年少。

有需要时会机械地餐,一天一次,多数时间只是拉上被,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睁着

“魏柏!”傅知夏一脚踩空,愤愤地瞪着魏柏。

从树林里来时,大妈们的广场舞也都累了,舒缓的老歌从音响里淌来。

“哎,别走,他回来了!这个就是清文老师的儿。”门卫大爷指着傅知夏

没人的时候魏柏会勾一勾傅知夏的手,到了小区门才松开。

他爸,确实是不在了。

“我有时候觉得刚刚好,有时候又觉得不巧,我想你家邻居,然后再早生几年,跟你一块长大,一起上学,每天看同一片天的月亮,见相似的人,你开心了找我,不开心了也找我,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谁喜你我把他吓走……可我又怕太早了遇不上现在的你,所以就卡在刚刚好又不够好的位置,一边遗憾你以前的人生里没有我,一边嫉妒那些早我许多年就认识你的人。”

傅知夏一脸无奈,甩甩手:“你放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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