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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涌出了大量的淫水。苏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他分不清高潮和尿尿的区别,只觉得自己像一只母狗,被顾严柏干到在树根下尿尿。
顾严柏接着抽插了几十下,也在苏清的子宫里射了精。
顾严柏激动地粗喘着。他觉得他以前所有的做爱经历都想是在放屁,他以前的每一次都没有像这次和苏清在一起这么爽。
“你真美。”顾严柏说。他含着苏清的耳朵,在他的耳廓里慢慢舔舐,“你好美,你太美了。”
苏清闭着眼睛,在顾严柏的怀里平复。
“最后求你一件事。”顾严柏趁着苏清没有力气的时候,迅速抽出自己的腰带,把苏清右边的手脚绑在一起。
苏清被他弄得不得不摇摇晃晃地站着,双腿大开,上身贴在大腿上,撅着红痕交错的屁股。他刚刚被插得微微张开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顾严柏骂了一声。他想拍下苏清在外面被干得屁股淌精液的样子,可是精液射得太深了,流不出来。
他把手指深深插入苏清的小穴,将苏清的子宫口撑开,把精液导出来。
苏清屁股紧紧地缩着,怕别人听见,只能克制地小声骂:“顾严柏你干什么?你有病吗?”
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从苏清粉红色的穴口流出。顾严柏满意极了,赶紧举起手机拍下。
照片正中央是一个红痕交错的白屁股。屁股上树影交错,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
照片下方,岔开的双腿中间,是苏清惊慌又美丽的脸。
照片上方,是棕色的树干,还有一大片遮天蔽日的树叶。
“你干什么?”苏清看到顾严柏拿着手机,顿时慌了,“你干嘛?把手机放下!别拍,别拍……”
苏清哭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他脚下黑色干燥的尘土里。
“你干嘛……”苏清眼泪越来越多,崩溃地重复着,“我恨你,顾严柏我恨你,我要恨你一辈子……”
顾严柏赶紧把苏清手脚上的皮带解开。他知道这小祖宗不好哄,于是把他搂在怀里,把他的裤子都提起来,妥帖地穿好。然后,他把苏清的脸捧在手心,吻去他的眼泪,低声说:“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太美了,我没忍住……”
苏清抽抽搭搭地窝在他的怀里,控诉着:“你没良心,你就把我当个玩应儿,随意侮辱我……”
“我没有。”顾严柏说,“我是看你太美了,你又总不陪我。我想拍一张,回宿舍的时候看着你的照片自己解决一下。我太冤了,我天天就想着你,吃不下睡不着,找别人还不乐意。我的祖宗,求你可怜可怜我,让我活吧。”
怀里的抽噎慢慢停下了。顾严柏只觉得苏清像一只小鹿,在他怀里清浅地呼吸。他那些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全砸在他心里。
苏清抬起头,看着顾严柏深邃的眼睛,问:“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顾严柏回答,“我天天在被窝里想着你打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