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镜啊，这些日在学校看起来过得还不错，虽然更黑了，但气都好了不少！倒是阿九，怎么想着留长发了呢？”老爷拍了拍柯九的肩膀，再看一也觉得很惊艳，“不过阿九你打小就长得好，要是阿镜有你十分之一好看我也不用担心他找不到对象了。”

同桌坐着的二舅喝了白酒，叹着人世变幻无常。周围的气氛也没了一开始的喜悦。最后，一旁的秦大爷给自个儿倒了半杯，大声说：“这喜庆日说这些什么！来来来，一起几杯，庆祝黎老爷八十大寿哈哈！”

黎镜捂着疼痛的脑袋震惊地看着自家爷爷。

“你这个臭小，是不是对阿九了什么？！！”

老爷瞪大睛看着比黎镜矮了至少半个的柯九正温柔淡然地搂着自家黑里透红的孙，心中无比震惊。

“对不起，爷爷，是我对他了什么。”

“？？？？？”

“您到底在家里都看了什么东西？？”

老爷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皱着眉打量着自家两个孙。看着柯九和往日一样挨着黎镜，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漂亮的眉好像比以前更加放肆地盯着旁人。而黎镜朝柯九眨了眨睛，讨好般的笑了笑。觉自己被忽视的老爷挑着眉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瞪大睛，起来狠狠捶向了黎镜的。

“您还是我亲爷爷吗？？？”黎镜觉十分荒诞，有些难以置信，“明明是......”话还没说完，柯九轻轻挣开老爷的手，走到黎镜边，轻抚着他被锤痛的，亲吻了他泛红的右边脸颊。

“？？？”

老爷眯起睛，将想要上前维护对方的柯九拉至后，然后扯着黎镜的脸凶狠地问：“咱们阿九这么好看，你真没对他什么？我看你们这次回来的表现十分古怪啊......”说罢又转对柯九说：“阿九啊，你一向乖巧懂事，如果这混小因为饥渴难耐对你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不用顾忌他的颜面，直接告诉老我就成了。我知你一直对阿镜有那个意思，但也不要委屈了自己啊，爷爷会为你主持公的。”然后又怜惜地摸了摸柯九乌黑的长发。

......

黎镜不满，在一旁反驳：“爷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您孙我英俊帅气，在学校里也是很受迎的好吧！只要我在球场，边上的女生那是乌泱泱一片，全是为我……”讲着讲着，黎镜受到柯九凉飕飕的视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挠了挠，心虚一笑。

她就拉着两人在家里多留了些日。本来几天还好好的，到了第六天晚上，秦富田不知发了什么疯，拿了把菜刀把在床上的媳妇儿给杀了，又冲去杀他娘。好在婶正好起夜上厕所，最后受惊逃屋外，只是被秦富田砍了两刀，没伤着命。而那个秦富田追她的时候摔田里了，刀没拿稳，就这么扎了自己的心脏里。”

“这一夜间的变故让她受了刺激，变得有些疯疯癫癫。半年前，婶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她儿的一个遗，整天抱在手里不撒手，还时不时跟那玩意儿讲话......慢慢的，这情况是越来越糟......”

来吃酒席的人都走完了，黎镜二人和大家一起收拾东西，结束后老爷把两人拉到了房间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