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屿没想到闻臻竟然是认真在和他说，他一时凝噎，想了半天才开：“下次吧，我还要排舞，收假以后有汇演。”

“不远，可以直飞。”

消息很快过来，[我来接你。]

他给闻臻也买了一个小礼。

闻臻在电话那问，“你怎么了？”

车里只有他们二人，闻臻看上去刚从公司来，一西装妥帖，腕上的表还未取下。闻小屿坐在他旁边，没片刻就嗅到熟悉的、独属于闻臻上的好闻气息，他脑有发麻，一时到燥。

闻小屿清清嗓，让自己听起来神一，“我刚睡醒。”

闻臻问，“累不累？”

车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闻臻对他说，“上车。”

电话挂断后，闻小屿翻来覆去拨手机，心情不可避免地变得好起来。他心想不可以这样，以后要少接闻臻的电话，也尽量不要与他见面。

他接起电话，“喂”一声。

“知了。”

他要把自己拽回来。

全拍摄结束后，众人收拾行李回到首都。大停在学校门，闻小屿下车拎行李回到宿舍，收拾过后下楼去寄快递，他买了些特产分别寄给李清那边和胡燕。

[二十分钟后在学校门等我。]

“到宾馆以后好好休息，不要逛。”

冬日里的天空晴朗，起伏山峰之间落下太的金光芒，将峰的无垠白雪映照得圣洁。闻小屿神眺望雪山，风抚过耳边的长发。他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这样的景，心里漫无边际想着，如果能和他哥一起来看就好了。

“今天到哪里？”

“我有一......车。”闻小屿说，“吃了橘，觉好些了。”

[我去找你就好。]

闻臻平静：“那就明年冬天。”

，闻臻每天都至少给他打一个电话，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问他拍摄度如何，有没有吃饭等等。

“给你的礼。”闻小屿举起手，闻臻手心朝上，闻小屿把一个金丝的小布袋放他的手心。

闻臻拿着平安符，沉默挲。闻小屿说，“你们什么都不缺，我实在不知带什么好，我看家里的玉石和木雕也很多......”

一行人在下午抵达雪山山脚下的县城，休整一晚后，第二天早早坐车上山拍摄。服化就在车里完成，闻小屿化好妆穿上单袍，裹着大棉袄和姜河一块站在摄像机边听导演讲怎么拍。

年轻学生们基本都是一次到这外景录舞，时间磨合许久才完成一半度。中间休息时，闻小屿就裹着棉袄，把手揣在兜里，站在草地上看远方的雪山。

闻小屿愣一下，忙说：“不用，那也太远了。”

闻小屿一开始对闻臻的这行为到很烦恼，可若电话来得晚了，他又会失落，直到反反复复把自己折腾得麻木。

闻小屿只好收起手机，一路赶到学校门。等站在路边了才发觉自己走得太快，实在没有必要。他等了十分钟，看到闻臻的车从路下来。

“在去梅里雪山的路上，这两天都在山上拍。”

仿佛有一奇妙的心电应无时无刻不连系着他们二人，即使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也能够凭寥寥几句话语抓住心脏。他需要闻臻的在意，而闻臻竟不等他示意就给予。

他颇有些不知所措。从前尚未察觉自己心思的时候，闻臻对他还时而有距离；如今他明白自己对闻臻的情，想要远离，闻臻反而步步靠近，堵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吃饭没有。”

闻小屿轻轻一眨睛，后垂下眸。

“下山之前，我去山脚下的一个寺庙里逛了逛，这是我朝寺庙求的平安符。”闻小屿说，“我给爸爸妈妈也求了一个。不过那个寺庙没什么名气，也不知灵不灵。”

闻臻的声音停顿片刻，然后响起，“你是不是坐车不舒服。”

寄完快递后闻小屿没有回寝室，他在楼下犹豫，拿手机想给闻臻打电话。

闻小屿说，“不累，那边风景很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雪山。”

闻小屿回复，[我到宿舍了。]接着问，[你在公司还是家里？我给你送东西。]

闻小屿本只想把东西给了他就走，但他一看到闻臻，就不受自己控制，听话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是不是那天自己昏了说的气话伤了闻臻的心？闻小屿不停反思自己，虽然闻臻面上冷静，但再大的人，心脏也是的。闻小屿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和闻臻聊聊，让闻臻放下这件事。

这时手机响一声，竟是闻臻正巧发来消息，[回学校了没有。]

他们依旧在望山湖的私房饭馆吃晚饭。饭后闻臻接到工作电话，到走廊上去谈。闻小屿等着他打完，来到闻臻边。

“想看雪山，过两天我带你去瑞士看。”

“不太想吃。”

闻小屿垂眸看着自己的手，移开视线去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