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带光的视线里得到救赎，他哑着声音一字一字的说，声线还带着微颤「一开始还像旧时一样相的，只是到外面後他们就变得…很奇怪，有问我关於主人您的事…然後，就说了些侮辱我的话，我一直不知他们这麽能打，来不及反抗就被他们压在地上，然，然後，他们想对我…」莫跃哽咽了一下，「他们想碰我，然後…主人您就现了…」

他早就思疑那事事有跷蹊，凭莫跃的胆量和智慧是不可能单独好事前准备的，在看到那二人的狡辩後更是引证了他的猜测，这事绝对有合谋，更甚的可能是一个诡计，一个把傻乎乎的莫跃当枪使的谋。

「有看见你手腕的纹吗？」　「没有。」

祈绚喋喋不休的继续训「那俩跟班比你会说话多了，都能把揍你说成打闹，又慷慨的不会追究你咬他，说玩重了要赔你药费。」他顿了下，不所料的看到莫跃瞪目结的表情，了他的发安抚，以尽量轻松、不带苛责的语气问他藏着已久的疑惑「老实答我，那次也是这帮损友提议的对吗？迷药迷烟怎样得来的？他们是不是有渠？你找对象下手前都没查清楚吗？」

祈绚也没料到莫跃他这麽能哭，手足无措的又拿了一大叠纸巾，一边替他抹泪一边拭去已成糊的纸巾屑，忙中又有哭笑不得，佯怒说「这可是当另一笔帐算的，给我一次哭清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教育小狗的机会，又教训「以後要带识人知吗，你主人我只看了三秒就知他们不是好人，只有你蠢得被骗了几年还当他们是朋友，再晚把你卖了你也不知。」

祈绚没好气的弹了弹莫跃的眉心，有嫌弃「都挂彩成这样了，还赶上来找揍？脑被打傻了？」

其实他也不是蠢到不怕痛的…莫跃有低落的说「不，不是的…我只是想…如果主人愿意把我上的这些…这些痕迹，亲自盖过它们的话，这样…您是不是，就不会不要我了……对不起…」

「有看见你脚踝的纹吗？」　「没有。」

见主人的脸愈来愈黑，莫跃慌忙的澄清「但甚麽也没有，真的主人！」

今天应该是真的吓坏了。

到主人隐隐有怒气未能发，莫跃抿着，把脑袋在祈绚的小上蹭了蹭，讨好的说「主人，您回去罚我好不好？罚到您消气为止，我不哭，不求饶…」

「罚你一定是逃不掉的。但不是现在。」祈绚轻挑起莫跃明显还留有指印的下，「瞧瞧你的脸，再不养好，是想着这伤给你爸妈打电话控诉我待你？」

祈绚少见的反思今天这登场是否太急了些，当初的原意不过是想让学长来适应一下人群，讵料却促使了莫跃亲手撕破好友面下丑陋的真面目这残酷的一幕，祈绚当然是没觉得可惜的，甚至有庆幸那两人的莽撞和焦躁，要不这谎言也不知甚麽时候才能被他们所发现。

祈绚叹气，「你说以後是不是只能把你拴了，不准离我半步？松开绳让你放个风，不到一小时就整这，要不是新用的小玩有定位功能，我也不知在那儿找你了，学长你说说看，我该拿你怎麽办？」

莫跃的泪在听到这句话又汹涌而，像打开了甚麽开关似的一串串不断溢来，如果说之前他还勉有控制，现在则是完全的宣，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在何方，只是想把满腔的懑愤跟委屈一次过哭来，不安的心慢慢靠岸，主人的这一句话犹如定海神针般轻易的稳住他的世界。

那表情跟语气，都像极了一只怕被主人赶家门的小狗，可怜的。傻的宁愿用一惯罚来换取心灵上的安定，那怕那份安定是他自己用臆想所构筑的一个气泡。

「有看见你小的纹吗？」　「……没有…」

祈绚没开问到的还有一条：你喜洛以菱这类型的？

祈绚的脸一下变了。

还在擤着鼻涕的莫跃听到问话後迟疑的抬，仍带着雾气的睛此刻写满了疑惑，迷惘的神情跟带懵的动作都自然得没丝毫破绽，祈绚知这是莫跃最真实的反应，莫跃半眯着睛，侧了侧，像听到了他完全不理解的题目「…啊...提议了甚麽？主人我没有，没碰过这些毒品啊！也没见过...我答应过妈妈…」

莫跃耸拉着脑袋，呜咽的说了声知。

由主谋打成从犯的话，不能缓刑也能争取个减刑吧？这是祈绚一开始的盘算，三个人的责任总不能只有莫跃来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