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津摇摆手，示意不过举手之劳，他把挂瓶里的添满，给莫跃递了一包纸巾给他清洁，神却从没瞄过莫跃难堪着的下半，只是稍稍把视线移开，语气有不自然的说：「你多休息一会吧，我要先走了，他们在等我…啊，我会把空调调一的。」

关津犹疑豫了一下，片刻後还是补上了一句，「离下午的考试还有一个小时…你好好把握。」

此时，不由自控的泪从角沁，悄然无息的滴了在下的毡上。

恰好补充了他耗费过量的电解质和糖分，恢复了一力，得了及时雨的莫跃端正了姿势，再次低跟关津致谢。

考试考了多少科，莫跃这闹钟就当了多少回，同学对这个闹钟的功能也愈来愈挑剔，有时候嫌莫跃报时的声音不好听，有时又嫌敲的三角铃铃声不够响，在这游戏上不断增加了难度，例如在莫跃嘴里的再不是巾，而是叼着连着两边夹的小银链，这可大大增加莫跃平冲的稳定，减少发噪音的机会。另一边闲着的有时会被吊上数个砝码，有时则是另一个三角铃，因为南逸说要公平，所以两边的都没有空闲的时候。

同学们自然看得兴，只是苦了莫跃，在上这後，他的角没一刻是乾的。

果然在差不多开始下午考试的时候，南逸磨拳掌的来到面前，先是轻抚了莫跃还着的脸颊，手指划过他乾躁的，看着心疼的说了句学长辛苦了，莫跃无言以对，静待着下文，他心里很清楚南逸一定不会这样就放过他。

把握这词语用得好听，可两个人都知，莫跃能够把握的，不过是仅余的休息时间罢了。

不所料的，南逸一边说着“这就让学长舒服”一边暴的把一到底，之前把莫跃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东西又一件不小的回到自己上，麻绳勒得又了些，更多了一对小巧的夹当加码的“奖品”。

全上下都还难受着，“床”也不过是一个铁笼，房间的灯没资格关，但能躺在里面已是莫跃最安逸舒适的时间，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对待，甫闭上睛便沉沉睡去。

莫跃睛里好不容易重燃的零星小光芒，在听到这番话後迅速的黯淡殒落，神又回到如潭似的死寂，关津彷佛嚐到空气中的弥漫开来的苦涩和心酸，他言又止，只见莫跃向他的方向微微弯了弯腰，在窄笼里的移动格外艰难，发都抵了在铁枝外，以不标准的姿势却毫不糊的态度跟关津第三次谢，莫跃的脑袋还有迟钝，也组织不了一句亢长的句，只能发自肺腑的谢关津的善待，「才谢关二少帮忙…谢谢关二少。」

莫跃当然没有养病的空隙，这几天的烧没真正的退下来过，都是有一次没一次的着药剂，他只可以撑着神去承受上学的折磨和回家後的调教，一刻也不能放松，每晚回到笼里睡觉成为莫跃一天中最幸福的时间，他像个小婴儿般蜷着手脚，侧卧在硌人的薄毡上，也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被铁枝包围着而到心安和平静，在憋得难受的时候好像也只有这个笼愿意承受他所有的情绪，毕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受，也没有人会安他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