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

最后到那个男的从家里去，我都没抬，一直假装认真算题。但其实我心里在想，我爸为什么不回来，如果他看见了他老婆在别人下连连，会睛发红一刀死我妈吧。

两个人好像亲吻在一起，屋里寂静得只能听见互相追逐的咂吧声音。过了一会儿，男人拎起带叮叮当当，一阵耳语过后我听见他走卧室，步突然顿住。

我妈这才放开我，转屋收拾床单去了。

“今天的事儿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打成聋！”

所以我有时候半夜睡觉会突然惊醒，直的看着破旧带有污渍斑驳的天板，总觉耳边有声音在说，五万块钱把你大女儿也给我吧。

我觉整个脑嗡嗡作响，左耳一阵耳鸣，胃里返一阵恶心的觉。我妈恶狠狠的声音像一把尖锐的刺刀从我的右耳尽数：

“当然。”我妈的声音黏黏糊糊跟挂了一层蜂似的。

我眯着睛看着我妈失控的表情，她睛里还有闪烁的躲避，心虚吗？也可能是我被她打的不清醒了。

“我你的不？”

我是如此的沉默和普通，以至于在学校老师常常把我和和另外一个女生搞混——哪怕我们长的一都不像。

我还在和xy斗争，没有抬的打算。

可是我总是会把那些加诸于我上疼痛人的脸庞，在无数个日夜的梦境或是发呆中，以各各样的方式肢解、屠杀。我甚至能鲜活的想象当刀穿心脏那一刻肌和骨骼撕扯的声音和质，尽我从来没有拿着刀对谁相向。

这些都是过年在酒桌上，我偶尔偷听到的。

“听见了。”我低垂着脑袋，一副百依百顺任人宰割的模样。

理说我该习惯，我该逆来顺受，而事实是我在大人面前表现得也一如刚刚说的一串形容词，低眉顺的模样，跟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

我不知这句话是怎么现在我的脑海里，总之是我的一个梦魇，在十几年的时光里时不时的来提醒我。如果你不好好表现，就会被随时踢局。

我看着我妈走路时候摇摇晃晃两饱满圆的，她的材和AV里的女优一样诱人，所以我爸应该不忍心用刀死我妈。

因为我爸还想继续我妈。

坐回沙发之后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疼痛似乎活了起来侵到脑壳当中，我觉不受控制的突突着，左耳的一阵耳鸣还没退去。嘴角好像撕裂了一块，我伸手摸了摸，有血渗来。

也可能是死那个男的。

我一边对照着答案费劲的划拉着函数公式，一边听见卧室里一声满足的尖叫过后归于平静。接着是打火机和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不会注意到我，不会注意到一个安安静静低记着笔记的女孩儿脑海里开着的杀戮狂。

我还在脑海里想象那个男人被我爸切下来脸上搐得变形的样时，我妈我突然揪起我的领，一个力十足的掌就落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