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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舒和说,他摸着钟行硬挺的阴茎稚拙地想往自己的入口塞。
钟行穿戴整齐,而他已经被剥得不着寸缕。钟行俯视他,他仰视钟行。舒和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他坐了起来,轻轻地推了推钟行就把他推到了,在钟行惊讶的目光中坐到了他的身上。
钟行扶着他的腰,眼里全是克制,他告诫舒和道:“没有做防护措施。”
滚烫的阴茎贴着舒和的股缝,钟行捏上了舒和的两瓣屁股,胳膊上青筋突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想给我生孩子吗,舒和?”钟行说:“你还小,只有十八岁。”
舒和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只是不想让钟行去参加那个晚宴,他哆哆嗦嗦地蹭着阴茎,龟头好几次堪堪要没入穴口,舒和终于受不住哭了,他哭着告诉钟行正常人该有的常识:“我也想啊,可男人是不会怀孕的。”
他一边抽噎一边控制不住地抖着身体吞下了钟行的阳物。
那一个晚上显得格外的漫长,舒和只在钟行身上起伏了十来下就不行了,被钟行按着胯骨强硬的往他的阴茎上坐,他的精液弄脏了钟行一丝不苟的西服。期间有人来敲门,舒和吓得缩紧了宫口,钟行低吟了一声射在了他里面。
他的舌头像蛇一样舔着舒和的耳廓,低低的说:“你太紧了。”才射过的阴茎拔出了一半,依旧坚挺的插了回去,舒和不小心叫了出来,下一秒就捂住了嘴巴。
敲门声停了。舒和又被钟行压到了床角,仰视着对方进入自己的样子,两条腿无助地缠在对方精瘦的腰上。
“钟行,钟行,钟行……我好累……我好难受……”
钟行嗯了一声,说:“那我慢一点。”
舒和又哭道:“你快一点……”
钟行堵住了舒和的嘴唇,舌尖舔过舒和唇内的软肉的同时加快了速度,舒和抓着他的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呻吟被尽数吞了下去。
“我不是要你快,不是,”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他才断断续续说出了口:“我是要你快点射……”
第二天钟行就带舒和去检查了身体,虽然舒和身上有两副性器官,但他的身体是男性的躯体,尽管两副性器官长得都很精巧,看上去却都很稚嫩。
钟行没让舒和看体检报告,舒和也不在意。他们几乎每次都会做好防护措施,但舒和总是用这种愚蠢的方式去妨碍钟行。
钟行要去见某财团理事的女儿那天,舒和又故技重施,那天他失败了。
钟行的手腕上带了一块精致的腕表,白衬衫扎进休闲裤里,显得休闲又庄重。
他前一刻还问舒和想不想要读书,认识一所英国学校提供了很好的机会,似乎是想把舒和送走。
舒和的工作是负责给办公室跑腿,复印资料和倒咖啡一些琐碎的杂事,但和钟行的关系被发现之后几乎没人敢使唤他了,他每天都蜷缩在工位上发呆。他感觉自己对钟行来说并没有用处,所以钟行才想把他送走。
“你才只有十八岁,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还在读书。”
舒和反驳说:“我不小,也不是孩子。你只比我大了五岁。”
钟行摸了摸他的头之后还是离开了。
事实证明舒和错了,男人也是会怀孕的。医生检查出舒和怀孕那一天,舒和摸着自己薄薄的肚皮,比起惊讶更多的居然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