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云笼银榜，青方列长之；岳峻山绛，席启元良之座。今柳氏一门双杰，德懋日新，兹以覃恩，特授其一为太少傅。俾戚恭敬温文之德，将华同秋实，齐收必东。”

“太的老师，恐怕不允许德行有亏。”柳游没过问他为何执意要杀死自己的师兄，直接拒绝他无礼的要求。

“贪慕颜，便可不顾男女，与之好。我一片诚心，师父又何须顾虑师徒有别、不合。”

师父如果不能服他，他只觉牙关战栗，情不自禁将剑尖抵一分，血迹从白皙脖颈下。

失去了帝师的地位。

短剑斜刺而下，却被蛇鞭打开，柳游抓住剑锋，手一，已经顺势握牢剑柄，他们都抢到了对方的剑。

他们是一心二用，但比之五年前，柳游对他一无所知，在斩星过时，长鞭已如蛇盘，生生挡下致命一击。

血从柳游的虎潺潺而下，他刚刚被敲上手腕，手间不免更加用力。柳青洲的上同样血迹泊泊，他还没办法对付那柄神鬼没的短剑。

“你输了，”他打量着师父，手臂已经被震麻，现在不能松手，不然再无翻之力。

柳游是救了他，但真的对得起他吗？那十年简直能成为任何人的噩梦，但他仍然如此怀恋，一张白纸无所谓书写的是醒世良言还是荒唐鬼话，他只等着有一个人力透纸背。

他们之间仍有隔阂，但已突然恍然自己都错得太多。

银鞭已经像毒蛇一样张扑来，缠住柳游的剑柄，他却急步顺着鞭而上，了柳青洲的剑。沉铁打造的鞭柄闪电袭来，重重砸向他的手腕，尾端一甩，剑被抛至上空。

支撑着他脊背和气度的仇恨与不甘也似乎一同从他上消去，柳青洲像被蛊住了，竟然在此刻丢下剑，搂住他。

师父的情如此诡谲，想必也是年少所面临的可怖与懊悔造成的吧，　而现在同样忘恩负义的柳青洲却说他是为完成师父夙愿，携带诏书而来。

他满冷汗，剑抵上了柳游的脖。

柳游受着伏在自己肩的颤动，那些的泪一滴滴渗衣服，他迟疑地但真如一位慈师般拍拍他的脊背。

他拿过诏书，柳游面不改地弯下了膝盖，跪伏于地。

柳青洲捧朱红木匣，微笑：“里面是五师兄的颅，也是我送给师父的婚书。只要师父接下，我就自动退角逐。”

他们惊疑不定地迎柳青洲院，师父冷然立于门，两位当世尖剑客的目光在半空中汇，柳青洲的脸上裂开一笑容，他的兴奋、不清的渴望、血洗一样的杀意从裂中倾涌而。

柳游倏然抬起，柳青洲已然将诏书递于他手，在从上至下的一瞬之间，他微动，了“只有我”的型——赋予柳氏荣耀，赋予你荣耀的只有我，无论是剑术还是权利，只有我能让你登上巅峰。

他的眶下酸涩的泪，他已经学会了笑、学会害怕、学会狠心，但是他仍然困在那木偶般的躯中。他此刻脱离来了，人生第一次开始嚎啕大哭。

“你要在哪里比武？”他只凝声问。

叮当一声，柳游松开了手，语气中难免叹恨：“是我输了。”

“那我会杀了你。”他沉沉地看一柳青洲。

一时剑声飞响，弟和侍从都退避廊下，胆战心惊地目睹师徒二人的生死搏杀。

“有条件，我若赢了师父，师父仍要嫁给我，这是你和我…都是今生唯一一次机会。”

他们二人之间谁会是未来帝王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