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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头。
浑身的肌肉还有偏向黝黑的肤色,让他自己简直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也许这个酒吧根本不收他这种体型的?
而前辈们都只看了他一眼,显然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也许跟小安有关,反正看他们的眼神,看起来不是什麽好事情,总之他们一开始就不大待见林奇,对他爱答不理,刻意忽略他。
那些前辈们给新来的三个清秀男生ㄧ人发了一些饰品、托盘围巾等等的东西,虽然也有给林奇ㄧ分,但那个动作充满不情愿。
而前辈们对於那三个秀气的新同事态度则完全不同。
他们开始用星际通用语聊了起来,然後几个前辈们分别将自己比较欣赏的那位新人拉到一旁,开始给他们讲解一些事情,偶尔摸一下他们的屁股、大腿,或者嘴巴还有手臂。
林奇猜他们似乎在讲解一些等一下关於性服务或者开苞的事情,因为那三个秀气的男生到最後都红着脸扭扭捏捏的出去了。
反观林奇这边,那几位前辈连理都没理林奇,啥也没跟他说明就匆匆从他身边走出去了,完全把他当隐形人。
林奇心道不好,这里职场潜规则居然这麽重,他都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来不到半小时,显然就已经被孤立了。
林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可不希望今天又完成不了他主人要求的开苞任务。
虽然他很不想被操屁眼,但是相比起一整天的机器惩戒,他觉得被操就被操吧,也许咬咬牙,一个小时就撑过去,全当被狗咬了。
毕竟在这里卖屁股比,被卖到军营好上许多的地方就是,娱乐城有许多的条款保障像他们这样子的人,起码不会受伤不会被虐待致死。
也就是说,最少没有肉体的伤害以及没有生命的危险。
林奇自己走到外场,拿起托盘,被挂在耳朵上的对讲机指挥来指挥去,开使他今晚忙碌的工作。
而在完全没有任何人跟他解说的情况下,不得已他只能一边给一桌又一桌的客人送酒,一边观察另外三个同样是新人的同事都在做些什麽。
很快的,他就发现他另外三个同期的同事都在送酒送餐的过程中,想尽办法勾引面前的客人。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有接近的机会,甚至是路过的时候都要勾引一下。
起先林奇觉得恶心,他感到难以置信,难道这三个奴隶都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来做这份工作的吗?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他完全错了,因为这三个新同事虽然勾引的每一个客人都对他们报以微笑跟好感,但是当他们对客人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时,所有的客人都对他们摆摆手。他们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後很快就又堆满笑容,往下一个目标前进。
客人来来去去,只有少部分的客人会愿意多摸他们一下,或多看他们一眼。他们勾引的行动显然进行的十分艰难。
相比之下,那些前辈们显然有他们自己固定的客源,也非常受到散客的欢迎。
他们走到哪都有人对他们塞小费,不论是塞到手里,还是塞到他们那些少的几乎没有布料的丁字裤里,甚至有的直接划开他们的屁眼,卷起钞票往里头塞,那些前辈也笑嘻嘻的撅起屁股,一边呻吟一边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