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关没事。”李止白瞥见他单薄的大衣连忙摆了摆手。

“你原谅他了是吗？”赵笙的目光在李止白左手那枚戒指上转了又转。

李止白闭了双微微垂，难堪地捂住脸。

“离开他吧，算我求你。”他的语气几近哀求让李止白的心更加慌不安。

“我希望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公寓随时可以给你暂住。”赵笙把一早准备好的备用钥匙在了李止白的手中，像是怕李止白拒绝他快速地坐回到车里。

“很吗？”赵笙开问，正要伸手关掉风。

。”项书墨伸手重重地摁下负一层。

李止白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算是吧，很没息对吗？”

“为什么，”李止白抬起来，他的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赵笙，你应该知我只把你当朋友。”

“你全都知了？”李止白诧异地抬看他，咬了腔里的。

两人的关系忽然到达了冰，就连昨天晚上赵笙那个忽如其来的吻都没让气氛如此尴尬，李止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相了四年多的好朋友。

“我先去停车。”

“我……”赵笙有些慌地握了方向盘，他彻底揭开了李止白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

“项书墨他有神疾病，你们在一起本不合适。”

“他只是焦虑症，是不会伤害我的。”李止白摇了摇轻声说。

赵笙默默地垂下手没有说话，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李止白缓缓转过来，看着赵笙走到自己的前。

“止白！”

“我不懂，”赵笙皱起眉，“他对你了那些事情。”

车停在了赵笙家楼下，他看着李止白一声不啃地下了车急忙追了去。

赵笙了气，他轻吐了气让情绪稍微平复些才敢上路。

“止白，”赵笙连忙停在了路边，他小心地拍上李止白的脊背，“你没有错什么，是项书墨一直在迫你。”

“你是怎么知的？”

一路上赵笙只是默默地开着车，他原来总是一副玩笑的样忽然变得这样严肃冷淡让李止白有些不自在，安静的车厢里连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车里风烘得李止白有些他抬手松了松围巾。

“我小姑姑是心理医生……只要有上海的病人我多少会知一，”赵笙被问得一愣，随即支支吾吾地说着，“他的神状况并不稳定，我怕他会伤害你。”

“我当然知，”赵笙发觉他的往后躲了躲，僵在半空的手臂收了回来，“不然这几年我怎么可能伪装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