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奕沉默了，他似乎往后靠了一下，也稍微低了低，谢舒看不清他的神情，猜测他这个动作是枕上了后的椅背。

人重叠，很不好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了。谢舒开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不过他很快面正常地说：“你想什么？”

“与其让你就这样直接被掉，对我来说真的太可惜了！你欠的债实在是太多了，不慢慢还给我，我一定会为此后悔一辈的。”

“如你所见，新研发的仪需要实验数据。”岳奕的回答非常脆。

谢舒选择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动，他的双手攥，虽然如今的事实已经证明，他彻底输给了这个人，但骨里似乎还打算负隅顽抗。

但现在下这个情况让他突然觉“施倾向”——这个情报，极有可能是真的！

“……”谢舒的指尖攥了。

岳奕伸手，在显示屏里的形晃近了一，似乎正在调整投影的呈像，他看了一会儿：“你的脸似乎不太好呢，我还以为把你从死刑里救回来，你暂时会兴的。”

谢舒太明白这句话里全是虚情假意，嗤笑：“这算什么？用活着……换来凌辱么？和被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岳奕的声音稍微放松了下来，可那个声音从桌面的立荧光屏里传来，就好像在下达新的审判：“回到你的位置上吧，我会上开始下一次实验。”

疯，可真他妈有你的。

——他是这个实验很理想的试验品。

岳奕看见他的神情，大概猜来谢舒自己想明白了情况：“替换药品，再把你从联盟监狱秘密押过来，可是耗费了我不少功夫。”

颈那个像项圈一样的黑装置，瞬间亮起了刺的红灯，尖锐的警报声回在室内。

不过真巧，他也是。

“所以请不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谢舒分析着所有可能，快速地说，取回记忆的他和游戏里相比实在是沉稳了很多：“你这么是在违背德违背法律，我毕竟掌控过集团，份地位都不比现在的你低，如果我被发现或者你留下了什么线索……”

即使被囚禁在这个房间，被这台幻觉仪玩到死……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吧？

“不过第一次的表现没让我失望呢。谢总。”岳奕话锋一转，笑着说。

谢舒猛地转过，他飞速往房间的门跑，拉动门把手时，果不其然，门是被锁死的。

“我已经等不及了，很期待新游戏里你给我的反馈数据。”岳奕还在说话。

他意识到了，照常理来说他已经是一个联盟一个被行刑的死犯。地位、金钱、名誉，这些让他曾经受万人敬仰，让他最辉煌过的一切，全都没有了，甚至联盟的籍ID记录也会被登记为违背刑法死亡。

谢总，这方面你之前应该得比我更好吧？与其想着怎么去，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更好地完成新份的任务。”

谢舒瞳孔放大了一下，压抑的底终于溢了恐惧，看他的神像在看一个疯。

“联盟不允许行这会损害或者神的人实验。”

所以，所以这台仪真的自岳奕集团的旗下，然后岳奕用他在幻觉里了那样的事情？甚至亲自接游戏领取了份？难是为了近距离观察效果么？

联盟第一财团的首席执行官又怎么样呢？曾经一手遮天又怎么样呢？谁还会在意份里背负着污死去的人呢？联盟的法律还会保护一个死刑犯吗？

谢舒本能地到发寒，他看向那双黑瞳孔，总觉得里面充满了嗜血的恨意，更多的居然还有烈的兴奋。

看到岳奕脸上仍然保持着的笑容，谢舒突然顿住。

“没用的，整个房间都是密闭的。”

所以？

所以后来谢舒也去调查过，最后无果而终，据调查结果和他长期认识岳奕以来的记忆，这个人的人生履历非常清白，并没有对任何人有过施行为。

谢舒在心理默默骂了一句。

“滴——！！”

他没能死于死刑的判决，而是被送到这里，成为人幻觉仪的一个试验品？！

岳奕笑声，他看着影像显示的白影：“这里原本是我一栋别墅里的办公室，为了防止商业机密，连空气都用仪传输来，大门也需要我的指纹。

谢舒在门前往后退了几步，薄勾起笑了一下，发力直接往那扇的门上撞去！

岳奕淡淡看着显示屏里的景象，无奈地摇摇。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两人商战厮杀的时候，有人卖情报告诉他，岳奕的神检测报告有严重施倾向。如果可以利用好这一，些文章，说不定能成为制约岳奕的一个好筹码。

电从颈窜过谢舒的，他没能撞上去，捂着脖在门前重重摔到地上。

良久，岳奕抬起，明明是一双黑的睛，却给人猩红得发亮的可怕错觉：“是啊，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