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实在饱得难以下咽，燕南才住嘴，继续追问他，“后来呢？”

“我先回去啦，谢谢你跟我讲大人的事。”说罢也不回地离开，生怕跟他再多接一般。

走了几步又回来看两，见大人神缓和，小夫人黏在他边，才松了气。

顾以修停在原地，看着他急急忙忙往回走的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顾以修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嘴上说着“小心门槛”一边继续方才的故事。

他挡到了穆清面前，撒一样抱着大人的手臂屋，穆清动地溜走，心想小夫人真是貌又善良，怪不到大人喜。

燕南觉得他温柔贴得过分，想吃什么不消说，对方便心领神会，递到他面前，小心嘱咐，一再喝。

“好。”

燕南摇，持跟他保持距离，看天不早，摆摆手告别。

燕南摇摇，他多在园或是自己的小院里转转，还未好好逛过府上。

顾以修手蓦地收，笑容淡了几分。

他吃完面就找不到夫人，扭一看穆玄也不见人影，心知坏了事，蹲在屋门懊恼不已，也幸好小夫人及时回来，不然他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顾以修站起来，燕南也忍不住同他一起往外走，小尾一样跟在他后。

“大人会不兴的。”

燕南这才发觉两人姿势过分暧昧，连忙甩开手，退后离他三步远。

“……后来我父归家，没能再见我母亲最后一面，从那以后再未续弦，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

燕南听顾靖渊说过，只不过没有像顾以修这般详细，他这才知，原来那位夫人对大人竟用情如此之，临死前都想再见一面。

他并未添油加醋，只不过说实情，小夫人有权利知这些，至于是否还会如从前般信任顾靖渊，便是另一回事了。

顾以修见他一副生怕被吃掉的模样，也有些哭笑不得。

得不忍着酸涩兵不动，时隔多日，再看看自己的小夫人。

燕南挨着顾靖渊坐，看大人果然长得十分好看，又位权重，不免更加难过。

他低落得实在太过明显，也没注意顾以修牵着他的手走了许久，直到踩上凹凸不平的小路，嗅到一郁香，才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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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燕南闷走着，心里糟糟，远远看见大人站在门，还站着个蔫的穆清，连忙冲他打招呼。

“夫人何至于此？”

顾以修只喝了几茶，间或同他捡些趣事来说，一顿饭不知不觉吃了许久。

“夫人记得这里么？”

他何德何能大人的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