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睛睁得很大，还留着方才下去的泪痕，浑然不知声音有多可怜无助。

事后燕南再回忆起那晚，只有月下顺着下过的汗珠，和纠缠中蚀骨的快。

他抱着弯，乌的睫垂下，被抵着一寸寸时吓得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我、我怕……”

他怕顾以修不尽兴，笨拙地勾引，小声叫他相公，角还着泪。

顾以修怜惜地亲吻他的角，轻轻一挑，便将燕南上仅剩的薄衫褪去，顺着结锁骨一路咬，让他放松。

燕南跪坐在他腰上一吞吃去，这个姿势得，他捂着嘴怕声音太大被外人听见，起来后就不由己，虽是哭得呜呜咽咽，却也得直不起腰，地趴在顾以修，泪沾了那一小块衣襟。

他嘴被蹂躏得鲜红滴，下填得满满当当，心知这是偷情，被人知怕是要被爹打断丢去，却还是被得绷脚尖，忍不住迎合上去。

怕他不适应，又怕他痛，一场情事拖了半个时辰，燕南被捣成一汪，得一动便抖个不停，哭着求顾以修快些结束。

顾以修被他这幅又怕又乖的模样得心发，抱起小燕儿，不住地亲吻他的耳侧和后颈，哄孩一般夸他，缠缠绵绵低声说情话。

“你、你要走了吗？”

一场完，燕南累得在床上，顾以修的衣服也哭了大半，他只好了这个哭鬼的鼻，着和他抱在一起睡去。

声被得断断续续，他的泪在睑盈满，被来时又掉下来几滴，下意识夹怕来，两手指却了去，白浊从指中，沾污了那双执笔的手。

“……还想要你、你来。”

燕南舍不得放手，十指骨节上还留着刚刚攥被褥时留下的红痕，揪着他衣袖时倒是很轻，似乎只要顾以修一，他便会松手。

燕南缓了缓，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捧起他的手，小心净，睛时不时偷瞄一，仿佛是怕被嫌弃一般。

顾以修握着他的手，半蹲下来亲了亲，“今晚不走，好不好？”

“不走。”

顾以修起，燕南就急急忙忙坐起来，伸手够到他的衣袖。

或许是知会被纵容，他抱着顾以修一只手，摸自己的，

燕南泪忽地落下，鼻尖角一片红，哭得搭搭，委屈，“我、我不想你走……”

燕南脸颊通红，耳尖也泛粉，心中知顾以修是在哄他，却还是喜听这些腻歪话。

顾以修是他在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最温和，又是他最渴望成为的人，他理所当然地喜。

燕南哝哝的息声堆在咙中，被顾以修一亲，便憋不住要声。

想什么，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小声说，“我怕痛。”

他方才第一次，腰，勾不住顾以修的腰，只好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榻，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自己，另一只手陷绵，中间红腻的。

顾以修同他接了个很长的吻，燕南瞬间忘掉饱胀的不适，只有缠和让人不过气心加速的喜。

顾以修本想替他洗净的念彻底打消，被浑绵绵的小人抱着，不知怎的就又到了床上。

“不会的。”

燕南年岁小，在家中又不受重视，比他小上半岁的五弟都早早地安排了通房丫，来年天便要娶林员外家的千金，他却还像个孩一般，在小院里长大，比家中几个还要养在闺，只有逢年过节才来见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