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反而把人说哭了，顾以修只能先帮他泪，顺手从暗格拿伤药。

燕南见到前落了双官靴，下意识抬看，见到大人后惊恐万分转就跑。

他吃饱了便困，漆黑睫乌地盖住睛，几乎要合上。

顾靖渊见他脾气过去了，牵着小孩的手去吃饭，许是心里愧疚，喂什么便吃什么，倒是比以前好养许多。

刚刚的一小脾气无影无踪，可怜求他轻些。

燕南神情恍惚，学着以前顾以修教过的方法打开暗格，里面莫说是金银钱财，房契地契都有，似乎是放下这些的人怕自己回不来，才事无细安排好。

“我怎么骗人，不是夫人自己来求着我？”

燕南脸瞬间涨红，讷讷半天不知怎么开，吭哧一句“对不起”。

他也不会骂人，又害怕，只敢这样装模作样，也还是心虚，比起生气更像迁怒。

燕南蹬踹，觉他也是知的，只是在骗自己，恨恨地骂，“你满意了！你欺负我！欺负相公！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顾靖渊轻轻松松便一手把他提溜回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用指腹去他的泪，沉声问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

他若是早几个月看见，便不会有后面的污遭烦心事，可世事难料，一切已成定局。

“你先睡罢，明日再谈。”

暗格设置得巧，将一打开一封信便掉了来，顾以修面一变，来来回回看了看这就是自己留下的不错。

他靠在床懒散地打开，果然是顾以修留下的，原本他还云里雾里，等看完后顿时脸惨白。

“燕儿，我走后你没打开过暗格吗？”

“呜，我怎么会知，呜呜呜……”

顾靖渊没理他猫抓似的动作，等他累了便开，

醒过来边没人，他伸了个懒腰，一低就看见了枕边的信封，上书“燕儿亲启”。

顾靖渊想装作没看见，可小孩缩成一团，边泣边给自己抹泪，偶尔打个小小哭嗝，看起来像是又被抛弃一般可怜。

顾以修清理他糟糟的下，手指耐心导，用布净沾满黏的殷红，不轻不重了下浅的。

“燕儿？先醒一醒，你不知我是假死，数月便归么？”

燕南了哭红的睛，凑近去看，顾以修一时不知如何开，叹了气，

燕南听了这句便昏睡过去，没心没肺抱着顾以修的手砸吧嘴。

顾以修闷笑一声，了小夫人脸颊，满早已餍足，求他去的小肚，最后咬一丰盈下，吓得燕南以为嘴要被咬掉。

他想去找顾以修，却发现自己并不知该去哪里，急匆匆走了几步，便慢慢停下来，蹲在路边。

燕南隐约记得顾以修走前似乎提到过暗格很重要，但他在人走后终日昏沉消颓，怎会记得这句嘱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