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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给姬苏反应的时间,姬武趁着儿子震惊的时候抓着姬苏的脚便使着力道以脚代巾沾着水缓缓在自己脖子上蹭动,然后往下,蹭到自己厚实又坚硬的胸膛上。
姬霆幽幽的叹声气,偏头亲亲姬苏的发顶,倒是自己拿着巾子给自己擦拭,只是擦着擦着便忍不住细细碎碎的亲着儿子的耳朵与耳后停不下来了。
姬苏再次生出羞耻和难堪,蹬腿怒道:“放开!”
姬武干脆往前用力变坐为跪,手上却并不松开半分,只直直看着姬苏。
因为跪姿让他的上半身破出水面一截,因此姬苏直接的便看到了这个高大强悍的男人是如何拿着自己的脚板缓慢的、像搓澡似的在他自己的手臂、胸膛上慢慢的揉动。
姬武与姬霆高大,更结实,两个人皆是力大无穷的武士,肩与胸便比一般武人要宽厚,他们又并不是坐在后方指挥坐镇的那种武人,而是更喜欢冲杀在前、以杀戮为享受的心思扭曲的家伙,因此结实如岩石般的强壮的身体上还遍布着一些伤痕。
那些伤痕有老疤,也有新疤,有狰狞的,也有淡浅得相对秀气的,武帝握着儿子的脚,如同格外慎重的清洗,放开了姬苏左脚,只抓紧右足让姬苏的脚背绷弓起来,亲自引领着儿子漂亮的脚趾从自己胸前的伤疤上缓慢的自上到下滑过。
这种不是色情但极为色情的清洗,给予视觉的冲击极为强烈,让姬苏羞如火烧。
他往后缩,却贴紧了姬霆温暖火热的胸膛。
姬苏一惊,几乎要跳起来,大概是看到姬武以脚洗弄伤痕,姬苏这会无比敏感,居然觉得自己的背在肌肤相贴的瞬间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姬霆胸上的那些疤痕。
姬霆手臂用力锢住儿子,让他逃不出自己的怀抱,不轻不重的咬一口儿子的耳垂,问姬苏:“阿苏只给大父洗弄伤痕?小父身上伤处亦多,汝可不许偏颇。”
他太有技巧,说话时三分故意七分真心压低着声音,甚至调动胸腔的空气来振动自己的喉舌,一声叹息真真切切的流露出他的真实情绪。
“大父小父这些伤痕,除却战事、镇乱,亦有些,是从小自宫中所留,外人不可碰触,唯阿苏才是吾等最亲近信任之人,唯汝可触也。”
姬武便将姬苏的脚趾顶在自己右胸立起的呈黑褐色的乳珠上,他高大的身影似乎沉默了一下,方缓缓道: “确实如汝小父所言。大父此处,便有一处宫中所留之伤,只是伤疤极浅,不凑近细瞧,朕自己都看不清它了。”
武帝一向说话果决狠戾,带着狂妄的霸气,像这样没有掩饰的有一丝沉重的口气是极为难得的,这下子倒还真让姬苏吃了一惊,脑子里不由得想,那是个什么伤口?
他想着,便听到姬武接着往下道:“当年大父小父年幼,日日于宫中遭受其他皇子皇女欺辱折磨,更叫人难堪之事,则是汝那些太如夫们放纵她们子嗣不提,更因汝皇祖父宠爱新人,便将怒火撒于吾二人身上。
记得那年冬日,雪深盖脚,几个如夫人于园中赏花,吾被鄌王等人拦住,四公主正巧抱了汝皇祖父所赐番邦所贡之物:雪狴,他等顽心大起,让小侍取了宠革来系于吾脖上,踹打让吾四肢着地学犬狒,以与雪狴相斗。”
武帝说着,似乎像是陷入了回忆,眉目间隐隐的涌现一股戾气。
“这伤,便是雪狴所咬。那时鄘王母亲玉如夫人经过,竟全不阻止,还纵容其侍女嘲笑辱骂朕年纪小小,竟与畜牲行淫乱之事,竟让人剥光朕之衣物与那畜牲祼呈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