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脸，想从中找一丝，他还在意自己的端倪。

萧启明要是还能忍住，他就不是萧启明了。

再一次，这个姿势，激起了他所有不怎么隐秘的望，他的息声一次次加重，冬玉衡咬着嘴，声从鼻腔中溢，到时，便带着颤音。

他心里比上更畅快，好像尝到了失而复得的滋味。

“别…啊…”。

嵌的更，更恶劣，他哪里还顾得上怜惜。

辞行歌啊……

然而冬玉衡只是摇了摇，“并无”。

一合。

不求还好，他一求，萧启明的眸都闪着光，他住了下不住的要往前跑的人，抱着腰把人拉了回来。

他还是不肯，萧启明便寻到他的使劲的研磨，手也探到了他前面，终于如愿的听到了第一声嗓音。

被撩拨的不得了，的发痛，冬玉衡把手摸向了前面，萧启明却拦住了他的去路，“来，好不好”。

冬玉衡再次闭上了嘴，他是发现了，不，他早就该发现了，这人变态。

他就当他是在求饶了。

萧启明想说什么，却明明白白的受到了，星辰已落，故人已远。

他想抓到手里的，终究消散在怀中。

他甚至来不及让欣喜在心漾开，就被一盆冷当泼下。

冬玉衡万念俱灰，九死一生之时，也没有责备一句，却从标题开始，就让萧启明锥心刺骨。

“小九，叫来”。

萧启明听到的意思是，你要上我，我给你上了，完了就吧。

回不去了。

冬玉衡已经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凝了一瞬，还是敛起了情绪，安静的跪好“家主不能在晴楼留宿，冬九已经侍奉完，请您回去吧”。

“你自己拱的火……怪不了我”。

两个人一起了来，萧启明上了一层薄汗，他再次用绒被把冬玉衡裹了起来。

想着等两个人的汗消了再带他去洗。

萧启明快溺死在其中了，他觉得世界上只有这个场景，才能称得上是缠绵悱恻。

萧启明想起了那张纸，被自己的皱皱，又被展开，锁在保险柜里不敢再看的纸。

冬玉衡的呼渐渐平稳下来，撑着到他下，伸了，萧启明挡住了，抓过什么东西胡的了两下。

打我，骂我，告诉我你受了多少委屈，让我补偿，让我继续你，别离开我，求你。

可是没有，那里面只有淡漠、疲倦。

“你…没什么别的要和我说吗”？

他真的在辞行，向青都辞行，向自己酩酊不醒的四年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