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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恢复的很慢,胃也有些不好,反复的发烧,而他,没去看一眼。
“呵呵呵呵”,萧启明回过神来以后突然笑了几声,他的身体在黑暗中不住的抖动,笑了一会,他仰着头道“你继续说”。
“额……还有一次是……”
“接着说”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冷齐讲了很久,口干舌燥的,已经开始想喝水了。
外面响起了钥匙插锁的声音,沉重的门被缓缓打开,陈泉的身后跟着陈致一,还有些陈家的家臣、侍卫。
灯一下子被点亮了,冷齐被照的眯起了眼。
萧启明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陈泉大概能猜到。
他伸出手往地上扔了个东西,让它在地上弹了弹,轱辘了两圈,发出声音,萧启明如同木偶一般,僵硬的转了转眼睛往地上看了一眼,呼吸便急促了起来。
他用手掌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那个银器,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他记得关于它的一切。
记得它太大了,自己手指不够粗,戴不上,只能挂在脖子上,记得发现那里面刻得是什么字时,欣喜的快要疯掉,记得它被萧成寒夺走的时候,心脏都像是被人攥住了。
他刚要弯腰拿起来,陈泉便抬脚踩住了戒指。
萧启明的身形僵了僵,他的手腕还在滴着血,目光冰冷的看着陈泉问“你想要什么”。
陈泉满意道“家主印在哪”?
“寝殿密道后的第一个房间,竖着第二个,横着第六个保险柜里,密码是8位圆周率”。
“家主”!冷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家主印何其重要,陈泉得到了它就等于得到了政权,这样就离绝境更进一步了。
陈泉没有想到他如此痛快,意外的松开了脚,萧启明立即俯身便去拿,陈泉看着他弓起了脊背的样子,突然发现了别的意趣,再次踩了上去。
萧启明抬起了头,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陈泉碾着戒指往后退了几步,听着他在地上划出的刺啦刺啦的声音满意道“从前,你萧家为主,各家皆为奴,如今易地而处,你凭什么还敢站在我跟前”。
他看了陈致一一眼,陈世子便走上前,拎着手里的权杖,猛击在萧启明的腿窝上,除了击打肉体的闷响外,还响起了令人牙酸的,骨头重重磕地的声音,他整个身子都跪摔在地上,攥紧了双拳。
冷齐看到这个场景,差点弹起来,忍不住大骂“陈泉,你他妈的,家主印都已经给你了,还想干嘛”!
“我要他爬过来,像一条狗一样爬过来,求我给他,怎么样啊,家主,你肯是不肯”。
“那是什么稀罕玩意,不就一个破戒指吗,家……”。
冷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萧启明动起了身子,他目瞪口呆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