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明面不改着手里的遥控，冬玉衡的腰也越弯越低。

而就在此时，悠扬的曲突然在大厅中响起，所有看腻了节目的人都神一振。

少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小提琴抵在左侧脖间，右手拉弓，畅的乐曲不断的倾洒。

他说“是，主人”。

少年灿然一笑“是啊家主，父亲也让我拉那个，但是我偏不，名曲有什么意思”。

“琴拉的不错，我以为又会是，年年听那个，倒是有些腻歪了”。

萧启明笑了起来，他在冬玉衡哀求的神中，下了第一档。

少年拉着拉着，享受的闭上了，仿佛不是在宴厅，而是在原野中，在山林间。仿佛不是在表演，而是在驰骋。

萧启明的眸光动了动，好像有什么久违的东西被找回，“你父亲是”？

宴厅里，冬玉衡穿着宴服站在萧启明后，他脖间系着一条白的丝带，绕到前段打了一个蝴蝶结。

就算只是竹鞭，那也会疼的。

“起来，所有人都看着呢”。

他每走一步，乐曲都被推向一个新的。

禹沁问他“冬大人，你知不知今年为什么要加这个带啊，别说，还好看的，嘿嘿”。

冬玉衡艰难的勾起了嘴角，他把自己的表情维持在一个得的微笑，然而额上已经沁了一层汗。

最后的十几秒，节奏慢慢放缓，少年也走到了主位的跟前。

表情，只问“疼吗”？

“疼了才能长记，知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

然后慢慢的爬起来，又是一波菜，菜品传上来，递到冬玉衡手中，他再一样一样的放到桌上。

他放下琴弓，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见过家主”。

萧启明突然掏一个钮放到了桌上，冬玉衡脸上的血褪的净净“这……这是项圈的控制”。

冬玉衡放下了双手，手心在地上，冰冷的反而让痛暂时麻痹，他说“是”。

看着萧启明盘里的菜空了，连忙又夹起一块虾，蘸好了酱放碟中。

每一次他都尽力维持着礼数，轻轻放下，然而………内无休无止震动着的小东西，和红的使不上力的手，还是在放那汤的时候，洒在了桌上些许。

他的笑容又多了些灵动，继续“冬为玄英的玄英”。

“吱…嘎”。银制的筷猝然划过瓷盘，响起了刺耳的声音，冬玉衡艰难的放下筷，跪在了地上，他的膝盖连带着大都微微的抖着。

脑里回忆起早上的时候禹沁说的话，冬玉衡脸微微发红。

像是歌颂，像是蓬，像是挣脱，像是极富有层次的明艳。

余韵还未了，满座倒是响起了掌声。

无论曲的节奏有什么变化，他嘴角的笑意始终不曾变过。

冬玉衡被持续了好几秒的电击刺激的的在了地上，他偏着，在一片炫光中看着那个少年踏着镇定的步伐穿过宴厅，穿过人。

冬玉衡脖间的电击已经停止了，他呆呆地跪在那里，听着那首曲。

“是我失礼了，居然劳烦家主来问，父亲是防卫团副首领何复，我叫何玄英。”

当然，他发红的脸不只是因为那一由撒谎而产生的微妙的羞赧。

他垂下手，轻轻颤了几下。

冬玉衡不知该说什么，他只能如实回答“疼的，主人”。

冬玉衡没有爬起来，事实上，他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而他回答的是“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