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给了别的作为酬劳？”萧翊压低了声线，声音里就不由多了几分邪气。

“是，是的。”

“我听我哥说，他拿了你酬劳，保你平安？”

怜秋虽然接客不过三年，但6岁起就在馆里生活，又被刻意调教，姿神态，举手投足都自然而然带着些媚气，刚才行的还是女的福礼。萧翊平日里各玩耍的场合没少去，多看了几，对于怜秋的份也就猜了个十之八九。

鬼医着他肩膀不让他起，说：“不用谢我。我是看大少的面。”

“啊，萧公好。”他习惯地福了福。

怜秋没说话。

萧泽离开鬼医那里之后，直到夜也没有再来。怜秋有些担忧。

天亮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睁着看前的黑暗，自嘲地笑了笑。他与萧泽，不过是各取所需的换关系，他的睛很快就能好，萧泽现在也不过是回他家去了。他有何必要，有何立场去担忧呢？

怜秋扶在门框上的手几乎抠木里去。萧翊的声音直到脸上来，他虽看不见，也下意识侧过脸像要躲避他的视线。

白日里他跟鬼医打听了一些萧泽的事，鬼医只说他过去脾气急躁，时常被家主严厉罚。这次外三年没有音讯，十有八九也会被责罚。

…”

怜秋很兴，忙要站起来施礼。

那些温柔的抚摸，亲吻，还有亢奋的，都不过是萧泽在拿取酬劳罢了。

正心情黯然地想着，院里响起人声。他一骨碌爬起来，摸索着整理了一下衣裳和发，小心扶着家和墙摸到门。

当初他被仇家追杀，是萧泽把他留在萧家，摆平了他仇家。萧泽或许只是想为萧家招个医术明的大夫，但确实也救了他一命。

他等于是为了带怜秋求医才回来的。怜秋一晚上没睡好，总留着一分心神想听看他有没有回来。

怜秋情绪一瞬间跌落谷底。

“把药敷在睛上，每天用的蒸汽蒸半个时辰，加上喝内服的清毒药，五六天应该就能慢慢看得见了。”

来人走过来，笑嘻嘻地说：“萧泽是我哥，我替他来看看你。”

“萧翊的本来就不合适坐这个位置。”

“嗯，是的。”

他没有钱，他的酬劳是他的。而恰巧那个人看中了他的，愿意收这样的酬劳。

虽然他也撩拨逗过萧泽，但从不曾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卑。

怜秋是南方人，不太清楚萧家在夏北的地位。不过这些天多少听了些，心里也有些慨。这几个月他的遭遇跌拓起伏，不断在期望和失望间徘徊。只不知能否安然见到慕容瀚明，让他明白当年的真相。

萧翊在旁边哼了一声：“我也没想。个家主得累死。”他又转向萧泽，说，“不过先说好，沈洛只能听我的。”

鬼医那边，怜秋已经敷了药。鬼医的徒弟又给他端来内服的药。

“你给他多少钱？”萧翊走到怜秋前。

萧翊转着珠，颇兴趣地上下打量怜秋。

“毒不是很，你中毒的时候就洗过睛了吧？”鬼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