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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享受着新婚小娇妻的沉浸式口交,微眯了下眼睛。
拥有着成熟面孔的父亲抬起右脚,当着谢谚的面用高定皮鞋玩弄着小儿子的玉茎,直逗弄得腿间跪着的双性少年悸动不已,玉臀颤抖。
有别于身体沉溺于情欲的状态,一家之主的眼神冷峻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惯于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低沉命令道:
“今晚,你就睡在我们榻下。”
闻言,谢谚挑眉,品出了父亲这句后背后的意思,他有些惊讶地轻笑了起来,状似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曼声应答:“是——”
光是一个字,语调里也尽是嘲讽。
就这样,年纪正盛、身体健全的大儿子站在父亲的床前,被宣誓主权的父亲要求,围观弟弟和生父做爱。
这是全天下最肮脏的一场性事。
来自父亲和他疼爱多年的小儿子。
从洋人那儿漂洋过海送来的大床发出了酸涩的摇动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墙面,似乎是再也承受不起这欢爱的频率。
少年沙哑的哭叫声被淹没在父子的激吻里,他呜呜地艰难回应着,被男人牢牢堵着唇舌口腔发不出真切的声响,反而透出了色情的意味。
啪啪啪……两具带着血缘关系的肉体在交合,在强烈撞击,异样汹涌的节奏剧烈到让人裤裆发紧,床上被蹂躏的少年终于被父亲松开舌尖时,已经眼神涣散,彻底沦为了情欲的禁脔。
满脸潮红的少年紧拥着父亲的肉体挨肏,他那充满媚意的吟哦在性事中彻底软化了,明明是在和生父乱伦,渐起的叫春声却一阵接一阵,高亢得严丝合缝的窗子都关不住。
父亲猛然深入,不知顶到了怎样的深度,成为了新婚少妇的少年似乎要被肏坏了,他高吟一声,瞪大了噙满了水汽的眸子,露出了被侵占领地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谢谚看着弟弟被父亲瓷实地压在身下紧密肏弄,细白的腿紧紧盘着父亲的腰,恨不得让他们的下半身永不分离似的。他哭泣的嗓音听起来又急促又无助,软绵绵的,像是在极端渴求着什么,又像是在哀求着什么。
逼得人只想更深地用凶器进入他体内,让胯下那根肉棍狠狠肏死他。
这下谢谚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下得去手了。
喉结滚动,谢谚自嘲了一番自己西装裤的隆起,感慨他的“小妈”在床上实在是太骚了。
这副双性的身子天生欠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