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裘钦戎嗓音低沉，富有磁，“等接应我的人到了，我带你一起走。”见对方一脸茫然，又很轻地问：“怎么，不愿意？”

宪兵团开始上街巡逻了，现在已凌晨三，天黑压压一片。

裘钦戎忽地住他的耳垂，他不由自主地畏缩，一句带着吐息的话钻耳朵里。

可也无法证明裘钦戎在说谎。

更想把他关大的金丝笼里，用一条铁链将他双脚拴住，再盖上一条黑布，永永远远锁在自己的边。

栾桢张了张嘴，短暂地思考一秒，接下来欺骗的话语信手拈来：“不是不愿意跟你走，而是……啊呀……”

胡地。

栾桢被这个事情砸蒙了，这件事情，怎么和最领袖扯上联系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裘钦戎又说：“遇见你之前，我从未动手理过任何人，我毙了那个宪兵，是因为他发现了我，但通缉令上的罪名，我一条都不认。”察觉到栾桢的迟疑，他继续说：“我并没有犯罪，不是因为任何一条罪名监狱，更没越狱、杀狱警，真相是——我被他们抓去了不见天日的实验室。”

“人试验。”裘钦戎说了一个骇人听闻的事情，栾桢“啊”了一声，接着听他说：“我不知他们在我上行什么实验，但肯定与有关，据我所知，这个实验获得最领袖的支持，代号529，此实验是秘密行的，和我一起逃的有十六人，只有我一人幸存。他们造我的罪名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以正义之名搜捕我。”

他喜栾桢，喜到想一把他吞肚，血里。

「529实验」是一个机密，他本找不到知情人，万一了机密，他将面临相当严重的指控，数罪并罚，因此无法证实裘钦戎的话是真的。

“你和我打过炮，就是我裘钦戎的老婆了，我的枪永远不会指向你，除了——”裘钦戎握住栾桢的手往下，“这一把枪。”甚至饶有意味地蹭蹭掌心。

“好，听你的。”裘钦戎毫不犹豫地说，定定地盯着栾桢，随后大手扣住对方的后颈，长驱直，霸地他的，齿相，捻着，尖扫过腔每一寸，舐，像吃糖一样。

“嗯唔——”

栾桢双颊绯红，不愿再听他说这些混账话，缩回手背过

裘钦戎没有杀狱警，那他了什么？

但面对裘钦戎，栾桢只能说“我相信”，这是他自保的方式，亦或者说，其实他打从心底里不相信他说的话。

栾桢暗自回忆，裘钦戎被救时，确实受了很严重的伤。

栾桢抚着那崎岖的疤痕，想了少时，犹犹豫豫地说：“既然如此，你最好不要门，也不要保护我了，这太危险了，一个宪兵的死亡肯定已经引起他们的怀疑，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这就是证明。”

裘钦戎握住他的手，碰自己的后颈，的伤已经愈合，但留下了一个丑陋的疤痕。

就算裘钦戎杀狱警为假，实验为真，但他的的确确杀了一个宪兵，而栾桢自己是窝藏罪犯的共犯。此事牵扯太大，任何一方都惹不起。

“那他们为什么要通缉你？还有实验室，他们抓你去实验室什么？”栾桢问。

栾桢闭上，伸笨拙地回应他，引来对方更狂的吻，缠绕，炙的吐息萦绕在鼻间。

裘钦戎这番话说得天衣无，他找不逻辑漏，可是真的可以相信吗……？真的……能相信吗？

栾桢惊愕，一时难以回过神来，这已超他的认知范围，以至于找不到话回应，结果一阵整齐的踏步声惊醒了他，声音从外面的街传来，由远及近，脚步声渐渐远去。

吻毕，栾桢躲避裘钦戎饱望的双，迫自己把怪异的觉压在心底，睛没有看他，转移话题：“等接应的人找到了你，你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