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拍了拍他的手臂，说：“放开。”

他不是个旺盛的人——倒不如说在遇到卢克前，他甚至没有怎么在意过这方面的事。

“……不要。”

“火熄了，我去生一下。”

余烬一下从底下腾了起来，它们吞没了柴火，开始散发量。

这里不能再想下去了。

“嗯。”斯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这样。

斯哑无言，他想着这家伙的手到底可以多长，但这个问题多半不会有答案。

虽然总往他怀里钻，但卢克天生手长脚长，手脚伸展开来依然能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有一个旅伴这事其实轻松得超乎他的想象：不用再一个人生火、收集柴火，夜里可以睡得更好，需要搭建庇护所时也有个帮手。

一手忽地从卢克背后伸了来，它长长地伸过了半个仓库，捡起一块木柴丢火里，又拨起了灰烬。

“你这不是和平时一样吗？笨。”他这样说。

——哎呀。

“其实斯很喜和我吧？”那句话忽地又在他脑海里复苏。

一开始，其实是卢克抱着他睡的，但后来情况不知不觉就反了过来。

“说起来……斯。”卢克忽地说，声音难得地听起来相当严肃。

“唔嗯……？”“逃脱行动”被发觉了，卢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又把他一把拽怀里，“斯……？”

“喂，就算你不觉得冷，我可是——”

但斯的睡意可消了大半，各各样的思绪在他的心纠缠不止。

他撞上了一双没有笑意的银睛。

“希望如此。”而他的同伴对此不置可否。

“我不会帮忙的。”他说。

等等。

斯问为什么，得到一个“这样更好”的回答，他最终也就不再去追问。

黑暗里，斯的脸一片通红。

他闭上睛，把脸埋到了卢克的发梢上。

远，传来了冰熊兽拨开树丛前的声音。

他扒拉着卢克的手臂，试图从他的怀抱里爬去折腾熄灭的火。

上的卢克上自然而然有火元素释，够和。

斯不由得勾了勾角。

——第二天中午，加加拉镇，镇郊。

“什么？”

这一句话比之前那句更加严肃，低沉的声音让斯不由得向他投去了目光。

“这是斯想要让他们明白的事，所以斯一定更想自己理吧？”

“睡吧？”他问，“明天还要去找冰熊兽不是吗？”

声音里还带着重的睡意。

那手缩回来趴趴地落在他肩，卢克哼着鼻音蹭着他的脖，用牙齿轻轻搔刮过血的位置。

无聊的时候会有人说话，卢克也能寻找猎和辨别植，他的抚——

但是，现在……

一上午时间设置的陷阱看起来相当完，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待目标现就好。

“……嗯，是啊。”斯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得伸手，摸了摸卢克的发梢。

嗯，就像现在。

“如果斯受了伤，又或者遇到了危险，我绝对不会克制。”

“这样不就好了？”

于是青年心满意足地哼着鼻音，又一次沉了睡梦里。

“……才不是。”斯喃喃自语。

“不过——”

“绝对会来的。”同为的卢克好像对这相当有信心。

斯再度轻叹一声。

“……是啊。”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