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絮絮叨叨地又开始埋怨程铭昨天的“恶行”，本来以为会难过的，他反握住程铭的手，其实也没有。

“难怪你现在不喜吃青菜。”程铭想象了一下小林青皱着眉不情不愿咽青菜的样，角带起笑意。

孤儿院建在城郊，周边没什么人家，他们到的时候铁门微敞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因为搬离没几个月，这里并不显得荒芜，活动室和宿舍的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是台面上都落了一层薄灰，门打开带一阵冷风，那些灰就飘飘扬扬地在日光下飞舞起来，呛得林青打了个嚏。

“其实搬迁前林远有问过我要不要回来看一看，那时候我不肯，好不容易逃离了苦日谁愿意再回看呢，其实现在想想，有吃有喝哪里算得上苦，是我太矫情了。”

“换个玩法。”

衣柜里的烟终于在正月初一的晚上得以重见天日，程铭拿到这个礼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不断解释自己真的长大了不玩这些幼稚把戏，生怕林青把他当小孩看待。

程铭想说不是这样的，想告诉林青他以后会努力让他们过上好日，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林青的手放到自己外袋里着。

“还剩多少？”林青不断重复燃、空中舞的程，手臂都发酸了。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短短几个月就能变得面目全非，那肯定得是植，一段时间不除草，杂草就能长到半人，好在现在是冬天，草基本枯死了，虽然菜也没活下来。

“这个架比我年纪还大，就是不太结实，每次台风来之前都得加固，还有那一块，”林青指给程铭看，“那里是青菜的，有一年多了，一连吃了半个多月青菜，都把我吃伤了。”

林青倒是兴致的，来不及等程铭就冲下楼了，程铭拎着装满“仙女”的塑料袋，无奈地跟在后面。

程铭打开袋看了一，颇为无语，“还有十几盒，林老师，你是要搞批发吗？”

“我小时候就睡这里。”他站在东南角的一间宿舍门朝里指，“靠窗那个床位，林远睡我上铺，咳咳，灰太大了，我带你去看菜地吧，都是我们自己的。”

”好啦，回去吧，也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吃饭，我还给你买了礼，结果昨天晚上被你一折腾就忘了......”

的孩越来越少，没什么大问题的也很快会被领养，随着一批批孩长大社会，孤儿院里的人渐渐变少，作为小县城里的福利机构，孤儿院设施和环境都称不上好，上面派领导下来视察一圈，大手一挥，直接就将它合并到上一级市里了。

冬日的风不小，林青用手虚拢着打火机上的火焰，促程铭赶拿着烟火过来燃。

林青拆一盒烟，把它们对摆成一个圆圈，然后用手里还没熄灭的烟火去引燃，烟滋滋滋作响，霎时呈现亮黄的朵形状，他蹲在地上很认真地看，火光印在瞳孔里，亮晶晶的，程铭忍不住俯下去亲了一。

“买都买了不能浪费，走，我带你下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