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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带来的酒壶拿起。自己喝了一口,便吻向阿福,细数渡给了阿福。
“咳咳,好辣。”阿福掩面咳嗽。
而楼瑾却没半点怜香惜玉,他将阿福一个转身,让阿福趴在假山上,翘起臀部,将想起了在忘川镇上他想做的事情。他缓缓地将酒倒在阿福的蝴蝶骨上,然后让酒水流到阿福的腰窝出。见酒水要流出来,他猛地一拍,说:“骚货,屁股翘高一点,要是敢流出一滴,就多肏你一次。”
“呜呜呜。”阿福委屈极了。但也听话地翘高了臀部,让腰塌得更低一些。
见阿福如此听话,楼瑾送开了裤裆,将自己的灼物掏出来对准了阿福的小逼就是一阵猛肏。
阿福不敢乱动,只是夹紧了双腿,楼瑾想要撞进他的花穴一时间没有得逞。楼瑾扣着阿福的腰枝,也不管阿福是否张开了双腿,就一个劲地撞击阿福的腿心。阿福腿软,身子一下子晃动。将腰窝里面的酒洒了出来,又遭到了楼瑾的拍打。
“呜呜呜,夫君轻点,阿福要坏了。”阿福被楼瑾的鸡巴推着走,他脚裸上的铃铛随着他的走动,叮叮当当地作响,在这静谧的夜晚格外的响彻。阿福不敢大声呻吟,他好怕,可是楼瑾不会放过他。
露
楼瑾弯下腰去一边肏干阿福,一边饮酒。还啧啧称奇。说阿福就是个小骚货,要不然从他的腰窝里面喝到的酒为何会如此的美味。
喝完酒楼瑾有些微醺,他抱着阿福的腰,一边干,一边瞟向秋千架,他想在那上面干阿福。
于是楼瑾便肏着阿福走到了秋千边,阿福只能抱着长满了紫色小花的藤蔓,摇摇晃晃地被楼瑾上下肏干。阿福腰窝里面的酒早在假山旁边就被楼瑾吮吸殆尽了。这时,他只想狠狠地将阿福干死在这秋千架上。
楼瑾又喝了一口酒,他掰着阿福的脖颈,就去湿吻阿福。他们的舌头搅在一起,酒香味一下子熏晕了阿福仅存的理智。现在的他根本想不起来他们是在楼家的后院里面,露天席地地做爱,他还不知廉耻地用身下的花穴搅紧了楼瑾的热棒,他还不知羞地塌腰摇臀,放声呻吟。他还媚眼如丝地勾引楼瑾肏得深一些,在快一些。呜呜呜,阿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荡妇,可是他真的好喜欢楼瑾肏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