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座位，他闻不见迦文收敛起来的信息素。但Omega上有他恋人的味。

维尔半跪在地上，借姿势遮住自己起的下，竭力压制内澎湃的信息素。

维尔落荒而逃，再也不能在那间屋多待一秒。

维尔频繁地在图书馆遇见这对情侣，大多时候迦文不在，只有艾伯特独自一人。

玻璃门在晨曦中透亮清澈，凛冬选民的长发白得仿佛会发光。

他的迦文。

哪怕艾伯特提的问题在维尔听来堪称愚蠢，迦文仍然能一遍又一遍用简练的语言为恋人解答。对恋人他总是这么耐心。

维尔呼变重，结不由自主动起来，双手顺着圆的肩向领动。他想帮迦文褪下松散的睡衣，用指腹捻那两枚诱人的首，让它们在冷空气中充血立。

“你会吓到艾伯特。”迦文说，“需要我帮你吗？”

维尔是个让人很有安全的Alpha，他喜和迦文一样收敛信息素，上只余下淡淡的蔷薇香，不像其他同咄咄人地将其当作武挥舞。艾伯特坐在他边，从来都觉不到来自势别的压迫和威胁。

迦文……

那个Omega的建议是对的，迦文应该去换件待客的正经衣服，哪怕只是多披件法袍也好。

他以为见过那个Omega就能让自己内心平息下来，他以为亲见证结局就能接受现实，他以为……他有太多以为，就像曾经以为能和迦文走到最后。

迦文也不抬:“哦，放桌上吧。”

“维尔学长也总是一个人来图书馆呢。”艾伯特天真地说，“学长已经很厉害了，还需要这么努力吗？”

Omega对自己的情没什么隐瞒，如实:

他多么想标记迦文，也让信息素为他们的情保驾护航。或者如果他和迦文其中一方是Omega，就不会分手了吧？

维尔环顾四周，他从家里带来的瓷换成了一猫爪木杯，圈满日程安排的挂历不知所踪，就连曾经贴满便签的柜门也变得净空。

这栋屋早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所有痕迹都被另一人堂皇取而代之。

听起来真浪漫。

以维尔的角度，能够轻松看见青年优的锁骨，甚至更若隐若现的玫粉红。

维尔拿迦文的宿舍钥匙:“只是还钥匙。”

维尔托望着窗外，玻璃的倒影里艾伯特侧望着他。等他转回，Omega又若无其事地低看书，飘红的脸颊粉得像一枚桃。

维尔轻笑一声，艾伯特窘迫地埋下，更不敢看他。

周一的早课时间图书馆空空，金发Alpha抱着书，声音温柔:“您好，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冷汗从维尔太落，他几乎是狼狈地后撤一步，把自己下半藏在沙发后:“抱、抱歉……”

清晨的光从客厅宽敞的落地窗洒来，迦文撑着，雪一样净的长发顺着肩膀他宽松的睡衣领，散发着淡香的被藏起来。

图书馆只剩下纸笔“沙沙”声，维尔撑慢慢填写那些他瓜烂熟的习题，耳边传来邻座情侣细微的谈声。

维尔弯起睛，注视他:“不，我来图书馆是因为我喜的人总是来这里。”

而现在，就算折磨自己也不可能再让迦文回心转意了。那个Alpha一往无前，从未停下来回等待他。

维尔放下书在靠窗的空位坐下，不消一会儿，端着两只杯的迦文从侧门走来。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这里压倒迦文，拥抱对方赤的与之吻。人的味镌刻在他脑海里，每一次呼都会让他血沸腾。

他想的都没能实现。

“您和迦文怎么认识的？”维尔问。

陌生的名字浇灭维尔心中所有的火焰，他浑沸腾的血骤然冷却，从指尖到骨髓都到一阵寒意。

艾伯特抬起，耳泛红:“可、可以。”

迦文不在的时候，刚转学过来的Omega便学得无比艰难，不得已只能求助边恋人的好友。

中一方死亡。

在他咬牙关努力忽视前时，迦文忽然又坐起来，弯腰在茶几屉里拿一支抑制剂:“喏，控制一下信息素。”

“需要帮忙吗？”维尔问。

见到忽然多来的熟人，迦文也没说别的什么，微微致意，在艾伯特另一侧坐下。

“不用了。”金发青年喃喃，随后对面前的友人勉一笑，“既然钥匙已经还回来，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闻到了空气里隐约的属于Omega的甜味，无不在，如蛆附骨。

艾伯特呆了一秒，旋即慌无措地移开视线，假装欣赏窗外的雨景。Omega局促地抠着手指，粉逐渐爬上脖颈。

维尔侧耳倾听，思绪渐渐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