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龙心脏的那块鳞片，宛如铁打铜铸、不可摧。任何人力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丝毫印痕。

司安暮手里拿着豹爪，面无表情地对准那刺了去。

黑龙却像是真的被挖心脏般疼痛难忍，哭嚎着扭动起来。

他上半龙化的迹象十分明显，全被厚实的龙鳞覆盖着，唯有心脏那，一块大的龙鳞脱落下来，下面浅的肤。

利爪刺，鳞片脱离龙，下方动的心脏变得宛如幼儿般柔稚。

这个黑发男人过去曾狼狈不堪、瘦小可怜，之后变得俊无俦、宛若天神，现在又变回了过去那副弱小无助的模样。

除了那双削铁如泥的利爪。

司安暮，“嗯。我不能让他再伤害天泽。但我该怎么？”

神是虚幻之，无法被现世的品伤害到丝毫。

他浑颤抖着，泪与血混杂着从角落，却死死咬着嘴，侧过双闭，逃避般不想看到司安暮冷漠无情的表情，仿佛这样他就没有被小暮厌恶抛弃。

明天将是一个没有乌云遮蔽的好天气。

黑龙的指甲翘起鳞片的边缘，暗的龙血瀑布一般涌而，它轻轻嚎了一声，看到白泽漠然地神后，又咽了下去。

已经没有人在意它痛不痛了。

司安暮摇摇晃晃地站起，几乎无法行走，浑上下痛得要命。他为了来到这里费劲了千辛万苦，没有见到祝天泽的时候心里还绷着一线，现在那线松了，他痛得都无法前行。

黑龙飞到司安暮的面前，离他大约半米远的距离讨好地笑了笑。它锋利的指甲指着自己那块硕大的逆鳞，缓慢而定地伸了去。

KIN认为自己是小暮的初恋，是小暮唯一的人。他过去错了些事情，可他后悔了，在知小暮可能死去的瞬间，他知自己有多小暮了。他以后会对小暮好，他可以奉献自己的一切，不是时间、金钱、还是地位，只要小暮想要，他愿意一个最普通的人哄他开心。

但落空了。

司安暮无视了它，走到KIN的侧。

但白泽告诉他。你是假的，小暮从始至终，的都不是你。你只不过是个虚假拙劣的代替品，正品现后，代替品自然该退场了。

KIN慌忙转过，完好的右大睁着，视野里却只有混着血的一片黑暗。

天狗吞下了夕余晖，将那大的治愈之力匀一半给白泽。白泽梳理了一下自己略微凌的发，守在那两人边。

夕西沉，朗月星稀。

等祝天泽表白完昏睡过去后，白泽问司安暮，“要理了那个人吗？你的记忆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嘴里发不明地嗬嗬声，急切的想传达什么。

黑龙焦虑地在半空中挥动着翅膀，鲜血哗哗的从鳞片的隙下。虽然哨兵兽化时受的伤无法伤害到神，但神上受到的伤害却会直接反应在神上。

他的后悔、他的，都不在有任何意义。

司安暮叹了气，抬起手盖住了他的睛，手里的豹爪对准了掀开的那脆弱，低声。

可没有人能听懂一个失去半条的人在说什么。

白泽能明白他的意思，它只是从鼻里一气，温和的笑了笑。

或者说，他本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不不！别遮住，求你让我看看你，我还没看过你现在的样！至少让我看看你！

它有些担心黑龙会彻底兽化，变成一只屠戮机伤害到这两个没有力量的人。

白泽衔起地上一只雪豹断裂的指甲，递给了司安暮，“用这个足矣。”

“死亡是你应受的惩罚。K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