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想留下他的。一方面，自己确实是想搞明白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年，每次自己去及当年真相的时候，总会有意外发生，不是没有疑问，只是不知到底该怀疑谁。另一方面，自己太孤独了，孤独得有些害怕，好想找人陪……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想好了，或许，你真的会没命。”

“不，我期待着您，我的主人。”

“那就来吧”，看着那双充血的，沈秋池脸上的笑意更了，“隶等着您，把我撕碎，然后再咽下。隶就和您合二为一，再不分开了，可以吗？”

妈的，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抵挡这样的笑。莫夜雨在心里低骂，那个恶又蠢蠢动了。左手住沈秋池的下颚，右手，抓住了沈秋池的左手，缓缓的放在了。他低下，靠近那张依然微笑着的脸，有些沉“这里，住着一个恶，它会撕碎你”

可是，自己也清楚，这么多年，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的自己了，在自己的心里，住了一个嗜血而暴的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跑来。所以，才会拼命的训练，折腾手下的兵，折腾自己，疲力尽之后，才能让它蛰伏。他不敢想象，失控的自己，会什么，如果伤害到他……

莫夜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之前沈秋池选择留下，大概是没有想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现在，他应该清楚了，为什么还是不肯走呢？

“你是犯贱吗？”冰冷的声音，“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目的……”，中呢喃着，角上扬，沈秋池笑了，“主人，隶的目的，就是陪着您。隶把自己赔给您，您要吗？您要吧。如果，您不放心，就把隶的嘴堵上，睛和耳朵蒙上，可以吗？”

沈秋池很固执，莫夜雨一直就知，他只是表面看起来温而已，从来自己就没有赢过。他想要的，他决定的，从来都改变不了。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们一起来看看吧，到底，他能不能，制服自己心中的恶，亦或者，与恶共舞。

“很早就想好了，您可以对隶任何事，包括，要了隶的命。”沈秋池知，自己成功了。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持的事，最后让步的，一定是他。

急急的，沈秋池膝行到莫夜雨的脚边，用力打开双脚，把自己的脆弱之虔诚的了去，然后跪直，仰起了，“您试试，您用力踩，隶一定好好痛着，不会再了，求您。”

“你是赌我下不了手吗？”双手用力，青起。

到人，他不会就这么放弃。“求您，隶错了，您罚隶好不好，重重的罚好不好，隶再不会，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