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皱了皱眉。

跟何弘奕昨天衣服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再看身形，仔细回想昨天的情形，确实是像极了。

一秋握紧拳头，指甲不知不觉抠到肉里。

林琳看着他的手，无意间瞥见一秋无名指上的男士钻戒，微微挑了挑眉，不过很快按下了心中的诧异，寒暄道：“怎么，你这是上哪儿去？”

“哦，我来面试的。”一秋指了指身后一家公司的牌子。

“是吗？面试怎么也不吱一声，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同学给忘了。”林琳热情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诶，你面试的是什么职位？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在一起工作呢。”

一秋不太习惯这样自来熟的人，以前两人的关系也算不上多熟悉，远远够不上可以置换资源的程度。现在自己有……

尽管对方跟何弘奕分开不是他的问题，但一秋还是有些心虚，想找个借口开溜，“呃……我还有点事情……”

“别急嘛，老朋友一场，跟我这么见外。”林琳嗔怪道，拉着他的胳膊，“毕业之后都五年没见你了，一起喝杯咖啡怎么样？”

一秋来不及拒绝，就被拉着到了一楼的一家咖啡厅。

等到一秋坐在咖啡厅的时候，脑子里还是千头万绪理不清楚。他跟何弘奕还有联系吗？林琳为什么回国呢？是跟着何弘奕一起回来的？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儿，好像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一个。要不是因为孩子，何弘奕会不会……

一秋心不在焉地搅动咖啡。

林琳点了一杯牛奶，她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奶沫挂在她嘴边。

林琳用纸巾擦了擦，有些羞涩地道：“医生说我最近不能喝咖啡，会影响睡眠。我要多休息。”

“哦。”一秋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些，刚想问问她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之类的。

“我怀孕了。”

对方吐出这四个字后，盯着一秋。

一秋手上提着勺子，平静地看着林琳。

“是何弘奕的。”

一秋手上一哆嗦，勺子掉在地上，然后他也把颤抖的手藏到桌子底下。

“哈哈，不用这么惊讶吧。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林琳笑道，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听说你们分手了。”一秋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何弘奕跟你说的吧。”林琳笑了笑，垂下眼睫，“本来是分手了不假，不过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一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着下文。

林琳停顿了一下，又喝了一口牛奶，“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有个孩子，我们双方父母也催得紧，但是弘奕一直找各种理由说不想要，我们每次做都是带套的。但就在分手之前的最后一次，我偷偷瞒着他，把套子刺破了。”

她一边说，精致的眉毛一跳一跳的，丝毫没有不耻，反而像是来炫耀的。一秋突然有一股很想把她的笑容撕碎的冲动。

桌子底下，手指抠在桌岩上，不知不觉抠出血，他却没有感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