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秋忽然觉鼻酸酸的，下一秒，泪就顺着脸颊下，落到嘴边，咸咸的。

女朋友不想因为孩而影响学业，武建明也觉得不是要孩的时机，两人就商量着把孩给了。武建明至今想起仍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俩在公司的座位挨着，抬不见低见的，一秋平日有什么动静，他很清楚。循着这些线索回忆，一秋最近确实经常说没有，不想吃饭，而且常常捂着嘴就冲向厕所。

“哦，没事。”一秋挤一个笑，抹了一把额，问：“医生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院？”

应该不会吧，他虽然质特殊，但此前也没有听说像他这样的人怀的先例，况且他除了多长一个官，也不像女那样会来月事。一秋心里打鼓似的，七上八下。

了一圈。

不过一秋没有注意到朋友的不对劲儿，武建明的话有如一记惊雷把给了他致命一击，使他想起自己半年前的荒唐事儿。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情绪突然变得起来。想到最近的一系列变化，一个猜测又重新盘踞他的大脑，笑容又逐渐消失。

“哟哟，不至于，不至于，别这么动，我会骄傲的。”武建明不要脸地调侃，“放心，哥哥不会让你以相许的。以后的日报，周报，月报，年报……都给我包了就行。”

“怎么了？突然这么多汗？”看到一秋额上沁的汗珠，武建明担忧。

不等一秋回答，武建明又夸张地惊呼声：“哎呀，要不是你是个男的。我都觉得你这是怀了呢。简直和我媳妇儿怀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真的，谢谢你，老武。”一秋再次郑重地谢，“要不是你……”

武建明和女朋友小梅在大学期间就在一起了。毕业之后，武建明开始工作，他女朋友则选择继续读研究生。毕业前夕，他们了。因为是第一次，武建明不想带，女朋友答应了。也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不会那么倒霉。没想到，就这一次，就不小心中枪了。

他正着神，脸发白，嘴微微颤抖，一个想法势地占据了他的大脑。

“扑哧”一声，一秋破涕为笑。

“别不信。你说，你是不是经常觉恶心、想吐，偶尔还会目眩，甚至像今天这样过去？”武建明是个中有细的人，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回忆：“这样说来，你好像确实是有这些症状……”

说到最后，武建明声量渐弱，似乎想起了伤心的往事。

他话还没说话，就被武建明打断了。武建明被一秋严肃认真的态度得怪不好意思的，豪：“行了，再说这话就见外了啊。”

“先观察一个晚上，如果明天一切指标正常，你就可以院了。”说完，武建明忽然神神秘秘地凑在他耳边，轻声：“你放心住着，这医院我有人儿，医保可以全报。再不行还能给打折。”

一秋被他贼似的模样给逗笑了，终于明白这诺大的病房是怎么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