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我乐意。”一秋辩解：“你瞧我现在，老婆孩……”

“顾一秋，你什么意思？她不是你老婆吗？”何弘奕突然抬起，质问：“我喜不喜重要吗？”

“你毕业的时候不是已经签了MKG？大四下学期就去实习了，后来为什么突然回县城上班？”何弘奕顿了顿，颇为惋惜地：“堂堂F大才，我记得你的梦想是沪上最一的分析师。”

何弘奕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的人，恨不得在他脸上盯一个窟窿。他的睛又黑又亮，仿佛能将所有的谎言都看破。

可能一秋也知自己的话过于没有说服力，越说声音越弱。

“你怎么知的？”一秋讶异。他从来没和被人说过自己的所谓梦想。

何弘奕现在越发觉得一秋在刻意掩饰，用十分肯定的语气继续追问：“一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何弘奕心脏陡然缩，反问：“你想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一秋迅速垂下睛，躲开男人的注视。

“算了，睡吧。”何弘奕主动放弃了。

何弘奕的声音实在太冷了，一秋缩了缩肩膀，笑：“呵呵，是吗？她好像喜你的。”

一秋受不住这样无声的问，但他也没有勇气坦白。躲开男人的凝视，一秋几乎是卑微地哀求：“何弘奕，给我一时间。”

“哦——”一秋忽然想到早上那一幕，情绪更加低落。

又是一阵沉默。

“哈？”话题转移得太快，一秋不明所以。

正当一秋准备起回屋睡觉时，何弘奕悠悠开：“你当初为什么要回来？”

了，轻咳一声，没话找话：“你觉得媛媛怎么样？”

“我能有什么事情？”一秋莫名心虚。

“真巧，我也喜她的。”何弘奕继续面，声音毫无波澜，听在一秋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何弘奕难掩失望，几乎是一瞬间，他以为一秋会把所有真相告诉自己，但一秋还是选择逃避。

“好。”何弘奕也没抬，不动声地评价。

“我……当然是……”何弘奕支支吾吾，差把自己曾经偷看一秋笔记本的事情暴了，好在他反应快，随即又把话递给对方，“现在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毕业不久突然从MKG离开，从年薪30万的associate变成月薪5k的银行柜员？”

男人的神实在太冷，但一秋还是迫自己直视他，似乎是为了探究藏在那底的情：“如果她不是呢？”

男人叹了气，起走到书房门，也没回，只留给一秋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