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说你不想救我？你以为我稀罕吗？！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你不过就是救了我有什麽好说嘴的，练君和，你有什麽好说嘴的！」傅裴语他愤怒的低吼着，他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陷癫狂跟偏执，只想要将练君和心中与中有自己，哪怕是恨着他。

替他拉上档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碰他的下，觉到他的颤抖，轻笑着说：「大师兄，这里不让师弟帮你解决吗？」

人们畏他惧他，就算上还有一个教主，可教主也只是个摆设而已，他终有一天也会杀死那人夺得至无上的地位，可是为什麽他的心仍是好像缺了一块？

然後，他设法毁了他。

他跌跌撞撞的将自己得一是伤来到溪边，练君和将自己一紮了中，彷佛溪能够将他洗净一般，可是他此刻更希望自己能乾脆淹死，但是事实没有让他如愿，傅裴语将他一把拉离了能让他解脱的地方，他听见耳边的恶语。

※

可，又真的恢复如初了吗？

「只是想要找个故人而已。」

「要是那天没有救你就好了。」

「要是…」

「哦？人？」

他发了命令，却很长一段时间都一无所获，练君和这人就像是消失在人间一样，半消息也无，这样的命令似乎也惊动了教主，那个总是将自己真容藏於黑纱底下的男人一日将北裴语召唤了过去，笑着：「听说你对内的龙卫发了死命令要找人？」

「要是那天没有救你就好了。」

面对这句话，北裴语他挑了挑眉，脸上勾着笑容彷佛嘲讽。

可是他也不想想自己对练君和了如此不堪的事情，说不想救他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他没有办法接受。

「你以为这样就能死吗？没这麽容易，除非你想要居不得好死。」

「仇人？」

「？」

等傅裴语回过神来，却发现练君和早已经离开，他心中有些愤慨，他想大吼声怒骂练君和不识好歹，可是更多的却是难受。

练君和说不想救他，那家伙凭什麽说不想救他。

一切都相当的顺利，练君和被逐了山门，他的功也修练的顺利，他加了教得到了教主的重用，也顺利的夺回了自己的国家，那怕是鲜血成河、烽火硝烟不断，可这又如何呢？一切最後都会好的，断垣残可以修复、家国可以再度昌盛，一切都将恢复如初。

那句话冷不防地像是一把刀一样的自己心窝，疼得他相当难受，北裴语暴怒的宝剑将一片开的正好的牡丹给砍的七零八落，每片落间都彷佛有着那少年的影，开心的、憨的、疯狂的，最终北裴语终於厌了倦了，一把将剑扔在残败的丛之中。

「是，陛下有何吩咐？」

要是那天没有救你就好了。

他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刺了傅裴语的心中，练君和趁他愣神之际，又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撑起，一步步地想逃离有他所在的地方，而傅裴语并没有拦他。

「去找一个人，掘地三尺也把他给找来…」

教主也

「来人…」

「…放…手…」彷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练君和他一把推开他，虽然才推离了一段距离，可是这已经够他逃离。

他盯着那开的正好的牡丹，想起了那个总在丛中摘取的师兄，师兄总是温柔的对着他笑，然後将成炸饼给自己吃，偶尔也会舞剑给自己看，努力地想要倾尽所有的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杀死了居以後，他偶尔会对中的牡丹发呆，这明明是他最讨厌的，可是却不知为何了满园，那牡丹开的争奇斗妍，可是他还不满足，施下了术法使其终年不凋，如今他能以自己真正的姓，他能用回北裴语这样的名字。

「只是故人而已，教主不用太过放在心上。」北裴语他避重就轻，他并非如教内其他人一样的是讨好谄媚之徒，他只是刚好与教主利益一致才会想要加此教，所以他对前这人并没有多少恭敬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