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彻底控制不住了，打着颤，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晚上被父亲踢打的自己。

怀里的人还打着颤，抱了一会不知怎么办才好，他把白邬放下，一抬手给他下半透的衣扒了。

“对，对不起。”没怎么跟人过歉，段鸣戈说得结结，豁去地弯下腰把人抱起来，他踢开了厕所的门。

后来，客厅里静下来，没一个人他，他就像条快死的狗一样在地上趴着，下面溢来黄黄红红的。

段鸣戈心慌了，大滴大滴的泪珠砸到他们的手背上，白邬无声地哭着，下面失禁了。

有憋不住地渗来了，内一濡，即使他夹得那么还是无济于事。

那时候继母和弟弟妹妹都躲在屋里不敢声，酒醉的父亲在客厅揪着他，叠声地骂他不男不女。开始时父亲拿椅往他上砸，之后很快找到了个好的愤的地方，不断地往他间踢……

一样。

“没事的，没事的……”耳边段鸣戈的声音满是关心，不停地传他的耳蜗里，他的心里……

伸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摁住，觉到手心下的在细微地抖，段鸣戈拿哄他那些小情的声音，很温和又可靠地说：“没事的，白邬，说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腥臊的味蔓延开，淡黄的顺着椅滴落到地上。

他真是，好他妈的恶劣啊，段鸣戈暗骂了自己一句，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想搞清楚早上的一小状况，竟然把人给成这样了。

“不用了。”初二的一次考试，白邬那里刚被踢坏不久，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的已经了，匆匆打了报告去后，还是有人发现了他。不久班上的好多人都拿这事笑话他，没有人跟他一起想办法的，连他的父母都不会，“让我去上个厕所吧。”

他的手了白邬绞着的手里，很快就被握住了，攥得有些发疼。

段鸣戈也发现他抖得更厉害了，两条绞得都绷着，他应该让人立刻去厕所的，但是好像离让他激动的真相就那么一距离，他不想放过。

段鸣戈被他的反应搞得皱了皱鼻尖，但来不及细想，下白邬这张得脖也开始泛红的样，让他有些微妙的兴奋。

“白邬，不怎么样都可以跟我说，不舒服我们可以一起去医院看看。”段鸣戈看白邬要站，适时地坐下来死死圈住他的肩膀，“别怕，没事的。”

“不是，”浑泛起，白邬张得意泛滥起来，开始夹着，“我先上个厕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