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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2/2)

没等多久,他折了回来,手里多一个信封放在一旁,“月饼在外面,先洗澡。”

从墓地来,雨势渐大,落在上,林青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

陆文洲令他靠在床上,盖好被门端来一杯,见他还抱着信封发呆,命令:“喝了。”

陆文洲拿走杯和信封,半跪在床轻拍他的背。

脱到一半,林青突然窜起,刚褪到膝盖,他艰难地想要跨浴缸。

哭泣在宽阔的膛里肆意宣,灼温驱散了寒冷,他愈缠愈,不肯放手。

漆黑的珠缓缓向陆文洲,林青下意识接过杯,机械地下一大

气又孝心,”说起孙,老人语气骄傲,带着炫耀,“在外面挣了大钱,把家里装修了一边,逢年过节就给我寄钱寄吃的,这不,又给我寄了好些月饼。”

他仔细过墓碑,细细对着照片上的父母说了会儿话,表示自己过得很好,让他们不用担心,又把月饼拿来给他们瞧,浅浅笑着。

滴——!

陆文洲蹙眉沉默,脱了衣服率先跨去,随意,裹上浴袍走浴室。

“林青。”男人了大半肩膀。

陆文洲用力拽过林青手腕,蛮横地把人推车里,空调开到最大,一路驶自己的别墅。

“嗯,”林青也咧开嘴,“他……好的,也很想您,我会叫他多回来看看您。”

手中的月饼似乎重了几分,沉甸甸捧在手心,林青对上老人的目光,轻声说:“我认识容琴。”

老人走到茶几边,拿了一盒给林青:“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带些回去,慢慢吃。”

时间无声淌,窗外雨落滴滴答答,冷风呼啸,屋内温舒适,怀里人慢慢安静下来,低去看,林青闭着,睡着了。

淋下,林青眨眨,终于回过魂,一把抱住男人的脖

他环住陆文洲的肩,泪刹那断了线,争先恐后夺眶而

他浑透,仿佛觉不到冰冷,固执地站着,静静等待天晴。

林青捂住脸,忽然一用力,将陆文洲拉下来,如同溺之人拼命抓住一段浮木,死死缠了上去。

陆文洲不悦,下他:“闹什么?”

林青走累了,怔怔站在路边,隔着雨幕看车来车往,接受人们奇怪的神。

“好好好,”老人连说三个好,“这钱啊是赚不完的,在外面好好保重,有时间和小琴一块儿回来,我给你们好吃的。”

边的路人形形,他们打着伞,或成双结对,或一家三,各自奔向自己的家。

冷风拂,远方隐隐响起雷鸣,雨不再满足滴落,倾盆泼下来。

林青摇,竟难得忤逆他,越抱越腔中隐约颤动着泣音。

天地间,好像只剩他一人。

“咳,咳咳——!”不意外,了嗓里,他伏在床边咳得昏天黑地,憋红了脸。

离开老人家,林青去了市里的墓地。

林青安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棕信封,生怕它飞了似的,等乖乖由陆文洲洗完澡,发,再抱着信封。

他拿车里常备的毯,把人包了个严实,丢浴缸。

陆文洲正给他脱衣服,不可避免被浇了一,他拍拍林青,沉声说:“放开。”

老人神一喜,角的皱褶堆到一块儿,笑:“你认识小琴?他估计不记得你了吧,这孩,唉,也不知回来看看。”

一阵车鸣打破世界的寂静,车门被人用力打开,雨伞遮住他

陆文洲只好和他一起泡了去,任他手脚并用扒在上,继续替他脱衣服。

他拼命呼喊那个名字,脸埋陆文洲颈窝,疯狂攫取他的气息。

陆文洲反搂住林青的腰,轻轻抚摸他后脑,受汹涌的意逐渐转成呜咽,再化为泣,一个劲儿往他上拱。

林青呆呆抬起脑袋,雨睫,分不清想象与现实。

父母事后家里的钱财都赔了去,张海德此时找到他,给了他一笔钱,才得以让父母下了葬。

边说边看着林青叹气:“小时候你还来我家爬过树呢,这些年你没回来,东西就一直在我这儿放着,林家夫妇是好人,唉,好人没好报啊……”

“东西,”林青左右张望,“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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