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言听完反而如释重负。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贱骨，受不住别人的善意，只有在完全不顾自己的受照顾别人时才能获得安全。他换上了笑脸，殷勤地给人挑好了衣服，就亦步亦趋跟着人下楼用晚饭去了。

屈言累得都恍惚了，被人抚摸着脸觉得很舒服。他主动把脸颊凑上去蹭了蹭，像小猫似的咕噜了几句，就靠着人的手睡着了。

屈言这两一直都没闲着，尤其是沈西来隔离期间没事，又时时都看见这个新鲜的小东西，简直把他当饭一天三顿地吃，密集地挨揍挨让的小颜迅速地了起来，现在时时刻刻都是粉，倒也好看。沈西来也不借助工，亲自上手，叫他自己分开自己掰着，毫不手地一掌又一掌地像扇耳光一样扇着的。

屈言本就是被养来的，位被这么对待，得更厉害了了，的越来越多，打起来都有声，屈言专心数数，都没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多勾人，沈西来最后就在洗手台上了他。

屈言立刻附去够他的脚。把他的脸浸了，睛有睁不开，他努力给人涂抹了几下，不小心被呛到了。狼狈地在里咳嗽，没有指令又不敢起。沈西来赶把他拉起来顺顺气，哄着他：“好啦，就属你最乖最听话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屈言摇了摇，有卑微又有恳求地开：“您别对我这么好。您肯买断我，我已经很激了，我有记忆来，从来没有人像您一样宽厚，也没人和您一样温柔，我怕我受不起。”

屈言突然就没忍住泪，把埋被里瓮声瓮气的，沈西来从没见过他这样，连忙问：“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

沈西来恶趣味地调戏他：“怎么只洗，脚也。”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迷糊睁开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人怀里了。在旁边拿着ipad看邮箱的人把台灯旋得亮了起来，叫他起来吃晚饭。

屈言咳得睛红红的，小鸟依人一样靠在人怀里，被他起来的了一下才想起来：“回来以后没空，我没来得及准备好被用，我现在去拿鞭。”

沈西来听完对他更平添了几分怜惜，他虽是千万长大的世家弟，但家风便是善待下人，尤其是床伴，更是手大方，好聚好散，圈内人有皆碑。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自己买了个小人，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给他厘清界限：“你是我买下来的，这几年我想怎么对你，说到底也是我的自由。我今天想惯着你，明天又想把你送给朋友们玩，都是我说了算，由不得你的。”

屈言被他训练得越来越能会夹，还会据金主的表情学习步，伺候得人愈发满意。在浴室玩得不尽兴，又从后面抱着人的腰，双脚离地，叫人朝下自己撑着地面一步一步从浴室走到卧室。屈言被玩得目眩，也手也，倒在床任人摆布。沈西来换了几个姿势他，屈言都任劳任怨又足够柔韧地合。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也怕自己习以为常了，以后被人厌弃，不知要怎么生活下去。

等沈西来终于尽兴，屈言已经是气多气少，奄奄一息地呜咽着。屈言被了一肚勉着，被人恶趣味地了两个在叫他夹好。屈言以为他还要，满脸英勇就义地把张开等他肆，逗得沈西来笑得不行。他摸了摸Omega的安他：“不用这么张，你已经很称职很乖了。”

越来越大，金主也喜玩，于是天天都是用他这对球当浴球，打了泡沫给人涂到上。沈西来一低就能看见乖巧的小Omega自己扶着，任劳任怨地把自己的当作工一样上上下下给自己着泡沫，这画面任谁看了都受不了。

沈西来哪还能等那么久，赶把人捞回来放在洗手台上：“偶尔几次没规矩不要，不罚你。我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