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随他们去，顺其自然吧。

“无妨，那是乌洛兰的两位王。”他勒了解释，“想必也是来为我送行，不必担心。”

他一时神，多喝了几，贺希格便轻住他的手腕：“明日还要赶路，不可多饮。”

他要是用狄语就算了，旁人可能还听不懂，齐绍耳通红，只想捂住呼其图的嘴。

岱钦看着他们低笑了一声，就着还残留了齐绍温的酒又下去几大酒，辛辣的酒淌过间，好似将别离的愁绪都冲散了。

“你别哭，我……唉。”

几堆篝火，众人各自作堆，岱钦与贺希格自然是同齐绍在一。

齐绍已经下决定，面上却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吐息，重新翻上，号令：“启程。”

齐绍仰喝酒，结随着吞咽上下动。

呼其图骑疾跑了一夜，脸都要被风僵了，乍看到齐绍等人的影，一张俊脸上顿时扯一个又像哭又像笑的古怪表情。

苏赫垂下睫，忍着哽咽真心实意地认了错：“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对你……”

齐绍亦打回，遥遥看见那两个冒失的少年人，竟有“终于来了”的无可奈何。

齐绍下意识地下去扶他，立即被他扑上来抱了满怀。

岱钦在上居临下地呵斥：“够了，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

天刚蒙蒙亮，一行人营重新上路。

再想到当今新帝对镇北将军的重视程度，夏使诸人更不敢有丝毫轻慢，

到近前时连都没勒住，几乎是连带爬地跌下背，灰土脸的像只笨狗熊。

后远忽然传来另一阵杂急促的蹄声，护卫使团的小将领警觉：“戒备！”

兵士们皆听齐绍指挥，纷纷放下手中握的武，也放缓了行速度。

杯父王一教训，呼其图这才老实了，齐绍刚把他从上扒拉下来，苏赫也追上了大队。

齐绍其实也不是真的讨厌他们，但也还暂时没办法坦然接受，他不忍看苏赫这般可怜模样，抬手给少年了的脸颊，在心中长叹了一气。

他用力一夹肚，提速超过了苏赫，直直朝齐绍奔去。

少年倒比哥哥面些，只是眶和鼻尖都泛着红，他神漉，可怜地望着齐绍，像是只被主人抛弃的幼犬。

这段曲的结果就是给齐绍送行的人又多了两个，如今北方草原上最尊贵的父兄弟四人，竟全都跟了来，若论排场，简直堪比帝王郊迎。

呼其图笨拙地向齐绍认错，颠三倒四地用汉话：“不走好不好？我错了，小妈别不要我……”

三人分完粮，岱钦从腰间解下酒，自己了几，又自然地递给齐绍。

齐绍从善如，果真没有再喝，把那酒抛回给岱钦。

中原没有这样的烈酒，会像刀一样割人咙，灼烧得人心发，却又能让人喝得无比痛快，罢不能，此后再喝别的酒，便只觉得寡淡无味。

齐绍听他沮丧委屈的语气，还未开解释什么，心里便莫名多了几分亏欠。

若他此番还能再平安回来……

又听苏赫接着说：“你不喜我、讨厌我，可以打我骂我，但别丢下我。你若真要走，也该让我知，我绝不会妨碍你的。”

“是，将军。”

他没把话说完，齐绍也听懂了，想起那被自己刻意遗忘的一晚，脸上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