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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容百川喃喃。
“对,飞扬,你的女朋友,也是你的主人。”宫飞宇笑吟吟地离去,留下被绳子捆绑的男人在镜子前苦苦忍耐,火辣辣摩擦的痛楚、酥酥麻麻的痒意和肚子里越来越涨的尿意,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被泪水洗过的黑眼睛呆呆地看着镜子,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大声呼救,害怕旁人看到狼狈不堪的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他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吓到了,宛如惊弓之鸟,远远地听到脚步声都会惊惶战栗。
绳子缠绕捆绑的地方渐渐充血麻木,阴茎在绳结摩擦中慢慢翘立起来,兀自滴下透明的清液。容百川含糊地呜呜咽咽,一动不敢动,肚子鼓成了圆球,仿佛要被撑破似的。
内裤吸饱了西瓜汁,死死地堵在穴口,冰冰凉凉的西瓜和汁水在肠道里涌动着,被温热的肠道逐渐焐热,滑腻腻地流遍了整个内部,无孔不入。
容百川的意识一度陷入黑暗,浑不知今夕何夕,浑浑噩噩地如坠梦中,时刻处于溃散的边缘。
直到——
“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容百川迟钝地闭上眼睛,瑟缩着,生怕被外人发现嘲笑欺辱。
“百川?”宫飞扬温柔的声音救赎了他。嫣粉的裙摆如蝴蝶般翩然降落,铺开时层层叠叠,又像盛开的牡丹,雍容华美。
“都怪我来迟了,疼不疼?”宫飞扬拾起茶几上的剪刀,剪断容百川浑身的绳子,柔声低语。
“谢、谢谢你……”容百川艰涩地向她道谢,身体还在发抖。
虽然长着同一张脸,但宫飞扬看起来更偏向女性化的美丽,即便是不屑一顾的神情,也像个被千娇万宠的大小姐。这样温柔细语的样子,更是美好得宛如一个幻梦。
“后面的内裤也得拿掉吧?”宫飞扬关切地问。
“我、我自己来……”容百川在庆幸和放松之后,才想起窘迫来,挣扎着爬起来。但是被绑了太久的四肢僵硬得失去了知觉,踉踉跄跄地差点摔倒,宫飞扬连忙扶住了他。
“别逞强,我扶着你去浴室。”宫飞扬慢慢地把容百川扶进浴室,一手揽着他的胸,避开鼓鼓的肚子,轻声道,“我要拔出来了。”
宫飞扬纤白的手指拈着内裤露在外面的一角,向外拽去,穴口本能地缩紧,刚拉出一点,又被贪婪的小穴吃了进去。
“呃啊……”容百川剧烈地颤抖。
宫飞扬苦恼地叹息:“那我只能快一点了……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