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小径上没什么行人，宁安曲在家里的时候给苏朝跪过无数次，但是这一次，他不知为什么很难弯下。

在这一刻，宁安曲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是死也值了。

他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宁安曲最后只能确定，在苏朝面前，他本来就没有尊严。

“谢谢哥哥。”

“好乖好乖。”

他在想：自己跪下的模样，更像是一个顺序颠倒的仪式。宁安曲跪下，苏朝为他上戒指。

宁安曲跟着停了下来。

但是这一次苏朝耐住了自己心中蠢蠢动的念，他抓起了宁安曲的手指，给他上一个环状件。

“哥哥不开心吗？”

苏朝的眸明亮而纯粹，宁安曲不敢直视他的睛。

他们往回走，路上苏朝渴了，就让宁安曲给他买了瓶罐装可乐。

本来之前就想好了，只要弟弟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不对方想什么，宁安曲都可以接受。

他脸上带着残忍而不自知的笑容，像个刑的刽手，又或者是抓着蝴蝶的天真孩童。在傍晚的余晖下，苏朝原本柔和的脸线条在宁安曲看来竟然显得冷酷而又无情。

“你觉得很难堪么，为什么？”

“跪下。”

苏朝似乎是有好奇的问，他知自己在一件过分的事，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他被宁安曲惯坏了，如果对方真的表示拒绝，他才会觉得奇怪。

宁安曲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被上了一个易拉罐的拉环，明明廉价到像一个玩笑，苏朝的姿态也漫不经心到了极，但宁安曲还是没息的红了眶。

“上了，就是我的东西了哦。”

苏朝静静地端详了他一会，突然笑了一下，他扯了扯宁安曲的衣角，叫他跪下来说话。

“……是我糊涂了。”

是他自己要当苏朝的狗，的认了对方为主人，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他放松了，一一的跪了下来。

宁安曲听到苏朝这么问，他刚想回答，就看到苏朝停下了脚步。

一个微笑。不知为什么，他居然又在苏朝上受到了那可望而不可即的觉，就像是曾经，他曾犹豫过是否要和苏朝走上歧路。

宁安曲的僵住了，可悲的是——被这样过分的要求，他居然起了反应。

……

苏朝摸了摸宁安曲的寸，形大的男在面前跪下的时候有一说不来的满足，所以他愿意给对方一奖励。苏朝垂下睛看他，显得温柔而让人心动，他只是笑了笑，就让宁安曲舍不得挪开睛。

面容俊朗的少年神情忍耐而克制，抬着看人的时候显得脆弱又迷茫，叫人心中忍不住浮现一个又一个恶趣味。

他笑得很甜，宁安曲却沉默了下来。

他仰起注视着苏朝，黑黝黝的睛里尽是无比狂的情，宁安曲结动间，竟说不一句话来。

宁安曲抿，他觉得自己现在格外的清醒——他在苏朝心里，到底是什么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