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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简单。如果可以趴着要省力气多了,再照这样下去他根本没信心撑到结束。
萧庭首肯,他就起身站起来,后穴把按摩棒吞得更深,让他脸更红了。此时也容不得再多想,走到条凳前趴上去。
萧庭指挥他:“分开腿。把尾巴从中间垂下来。”
严栝的大腿像青蛙一样哆嗦着打开,担在条凳两边,上身伏到凳面,屁股就撅起来,如果不是有尾巴挡着连小穴都能看清楚。他趴的位置靠下,狗尾巴就正好沿着臀沟竖在屁股中间把两边分开,从凳子上垂下来。
萧庭过去抓了他的后腰往上提,在他下腹垫了一个软垫,既是保护,也让他屁股撅得更高。
看到姿势摆好,萧庭继续挥动木拍,力道毫不放水地抽向严栝臀部,一左一右的重击落在两瓣臀肉上。
“啪!啪!”
木板击打臀面发出响亮的声音,也带来强烈的刺激和格外明显的痛苦。严栝忍不住把头贴在凳面上,双手紧紧环抱 凳身寻找一点支撑。
因为后穴插着按摩棒他无法绷紧屁股,只要一躲避回缩就会被股间更鲜明的异物感折磨,他只得把臀肉放松,而这样一来打过来的板子也就痛得更厉害。
红肿刚消下去没几天的臀肉再次被反复击打棰杵,萧庭没太惯着他,几板子下去很快就把两瓣拍打得通红,再打下去皮肉就烫得更厉害,侧面看已经肿起二指高,木拍继续往臀丘落,把熟透的臀瓣染上几块青紫。
严栝死死咬着牙,他不想叫出来,屁股传来的不只是痛,还有按摩棒插在穴里那满胀的麻痒,让本来能忍住的肿痛也变得陌生起来。他怕一出声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下一板子长了眼睛,斜向下精准地抽向严栝的臀缝,拍过细嫩的股沟抽到尾巴根,一下把按摩棒往里拍得更深。
“啊!”严栝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比起痛呼却更像求欢的呻吟。最里面的跳蛋顶到他肠道深处,按摩棒狠狠蹭过体内的前列腺,在责打屁股的疼痛中带来奇异的触感,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身体,劈下疼痛和痒到骨子里的酥麻,是他万般不情愿承认的隐秘快感。
他下身的性器在这刺激之下硬得更厉害,马眼颤颤巍巍吐出几滴液体。
萧庭冷不丁问:“多少了?”手中动作不停,又往中间抽打一下。
“啊!二十四……”严栝一张嘴,呻吟就从齿边漏了出去,饱含情欲的喘息让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萧庭加快了手中板子的挥舞,噼噼啪啪地抽在严栝肿高的屁股上,六下快速地打完,钝痛连成一片,严栝忍不住粗喘,冷静了点才想到,其实抛开后穴里的按摩棒,屁股上挨的板子痛是痛,程度却没想象中厉害,心里知道是庭哥网开一面。三十下挨完了,只剩接下来的加罚,恐怕这就不好过了,未知的恐惧让严栝心里忍不住打鼓。
“加罚的十下一一报数,数错从头来。”萧庭的规矩比刑堂里更苛刻,严栝虽然觉得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挨打很丢脸,但庭哥多少会有些顾忌,而关起门来就不同了,心里不敢怠慢。
“是……啊!!!”
严栝突然大叫起来,后穴在此时捣乱一般传来剧烈的震动和灭顶的快感。是萧庭把跳蛋连着按摩棒的开关一起打开了,此时两个东西在严栝屁股里面互相碰撞着嗡嗡作响。